羅雍也道:“我讓邵奇一直盯著的,童家有任何動靜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那咱們現在做什麼呢?”阮燕問道。
裴翾皺了皺眉,裴家村的災情並不嚴重,這兩日已經解決了。宣州這邊,也有官府的人在忙著,他好像並沒有什麼事……
“對了,尹天錫……”韓讓忽然說了一句。
裴翾一抬頭,看著韓讓:“這個人還在刺史府大牢裡吧?”
韓讓道:“沒錯!我們沒有殺了他,也沒有廢掉他的武功,隻是穿了他的琵琶骨,桂先生又給他下了藥,將他製住了。”
“哦?那他有沒有想過投靠咱們呢?”裴翾問道。
“那得你去說了。”韓讓道。
“還有,之前有個男人來找過林鶯,現在那個人還在南漪湖那裡,我覺得是個值得懷疑的人,你看怎麼辦?”羅雍又想起了這個人來。
“嗯。那咱們先去看看這個尹天錫吧!”裴翾說道。
“走!”
“走!”
說走就走,薑楚將兩個孩子交給程清漪看管後,也跟著裴翾走出了翾雲樓。
眾人一路往刺史府走,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注目,裴翾也回頭一看,發現不知不覺,自己這邊已經有了如此多的人了……
曾經的他,一人一鷹,孑然一身,飄蕩江湖,可如今,他已是擁躉眾多,麾下人才濟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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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刺史府後,李彥吃了一驚:“你怎麼又來了?”
裴翾說起了尹天錫的事,李彥臉色凝重道:“這個人,你最好快點處理掉。”
“好。”
裴翾答應著,然後在韓讓的帶領下,朝著刺史府深處的監牢而去。
眾人來到了地牢深處,在一間陰暗潮濕的牢房內,見到了被穿了琵琶骨的尹天錫。此刻的尹天錫,身上雖然沒流血,但是已經瘦骨嶙峋了,枉他武功高強,一身傲骨,但在這陰暗的地方待上幾個月,也跟活死人沒區別了。
聽見腳步聲響起,坐在牆壁下的尹天錫緩緩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這一群人出現在牢房外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尹天錫,你可還記得我?”裴翾開口問道。
尹天錫嘴角微揚,深陷的眼窩死死盯著裴翾,張開脫皮的嘴唇,沙啞道:“你,就是裴翾吧。”
“沒錯。”
尹天錫又看向裴翾身後的韓讓跟高翔:“嗬嗬,這兩個人,終究是叛徒……可恨我尹天錫,居然被叛徒所害,困死於此……”
裴翾道:“那可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師行方,也歸順我了。”
尹天錫深陷的眼窩裡,透出難以置信的光來:“不可能!”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在天行居下邊的地牢裡救出了他的妻女,他自然就歸順我了。”裴翾道。
“嗬嗬嗬嗬……所以呢?”尹天錫問道。
裴翾沒有理會這句話,而是看向了韓讓跟羅雍:“去把他的鉤鎖給取了。”
韓讓跟羅雍立馬上前,很快就將勾在尹天錫琵琶骨的鉤鎖給取了下來。
誰料尹天錫沒有絲毫感謝,而是冷冷道:“裴翾,你是不是想把我也收入麾下?”
“你猜啊?”裴翾嘴角一揚。
“哈哈哈哈……”尹天錫張開嘴大笑了起來,“我猜你媽個頭!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投靠你的!”
裴翾仍然保持笑容:“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像你這樣的人,於我而言,沒有絲毫價值。”
“那你為什麼去了我的鉤鎖?”尹天錫問道。
“因為你已經沒有威脅了。”
尹天錫臉色一變,沒有說話了。
裴翾繼續道:“你若想死,我可以給你個痛快,隻不過,你死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還有遠在洛陽的那位端王。”
“嗬嗬嗬嗬……看來你還是想收服我……”尹天錫笑了出來。
裴翾也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便對韓讓道:“去,殺了他。”
“是!”
韓讓麵無表情,走到尹天錫麵前,運起功,抬手就要對著尹天錫的腦袋打下!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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