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著手中的黑劍,孤慕鴻將腰間的白色麵具戴上,抬手按在了冰冷的青銅門上。
使勁一推,一股詭異的冰冷瞬間襲遍全身……
青銅門表層蒙著的灰垢應聲簌簌滑落,露出下方密密麻麻、扭曲盤繞的古老銘文。
隨著厚重的大門緩緩推開,一道沉重的聲響在整片寰宇回蕩。
“這是……在雅利洛時聽到的聲音。”
“不會有錯!”
除去三月七,列車眾人全都快步來到了觀景車廂內。
然而,此時抬頭看向窗外,卻空無一人……
而就在幾秒前,隨著大門緩緩開啟,那些古老的銘文已開始逐漸變得深紅。
孤慕鴻的視角裡,門剛推開一線,視線便突然蒙上一層潔白如雪的冰霜。
來不及眨眼,無數記憶碎片已如奔湧的潮水撞進腦海。
那些過去的畫麵在意識中翻湧、扭曲,最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凍結成冰,連帶著呼吸都仿佛滯澀了幾分。
孤慕鴻看到……
一個麵容模糊不清,頭戴一頂珠簾垂落的冠冕,後倚蓮花,身披霞璨的星神。
“浮黎……”
他低喃出聲,手中推門的力道稍稍一減。
遙遠之外,祂的注視沒有焦點,卻仿佛能穿透他此刻的模樣,窺見他自誕生以來所有細碎的片段。
直到孤慕鴻踏入門中,那道目光才從孤慕鴻身上收了回去。
身後的大門重重的關上,一個來自世界之外的人,將徹底顛覆這片銀河未來的走向……
門內的場景依舊是一片熟悉的黑暗,孤慕鴻麵無表情的朝前走去。
可沒走幾步,前方卻毫無征兆地亮起一團光。
那是一盞破油燈在燃著,火苗抖抖索索地舔著燈芯,而油燈正擱在一張老舊的四角木桌上。
桌麵蒙著層洗不掉的暗垢,邊緣被磨得發毛,露出底下深淺不一的木色,在昏黃的光線下更顯斑駁。
“門呢?怎麼隻有一張桌子?”
帶著疑惑,孤慕鴻快步走了上去。
低頭一看,隻見桌麵上,正擺放著三份老舊的信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什麼意思?我可沒功夫跟你玩!”
一想到失聯的兩人還在翁法羅斯,他便趕忙拿起一封信,打開看了起來。
“踏入其中,汝有兩次拔劍的機會,超出三次,後果自負……”
“謹記:在輪回中,莫要貪戀殺戮,否則前功儘棄,重歸過去。”
“輪回大門開啟條件:等待。”
“完成條件:晉升輪回令使(97%),晉升星神(3%)。”
“如若失敗:與汝有關之人,皆會死去。”
閱讀完後,陳舊的信件開始自行腐爛,直至化為煙塵消散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內。
“所以是輪回?根本沒有翁法羅斯……”
“這所謂的星神…我根本就不渴望,即便有3%的概率晉升……”
“但這也說明了,此世的輪回……非常的特殊。”
見這封信對翁法羅斯隻字不提,孤慕鴻頓時就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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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有什麼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
憤怒過後,孤慕鴻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不對……”
皺了皺眉,他又拿起了桌上的第二封信,打開看了起來。
“汝將向過往揮劍,最終唯有一人能夠走出翁法羅斯。”
“……”
這一次,信件開始變得血紅粘稠,逐漸化為一灘血水滴落在地……
他沉默著,緩緩的拿起了第三封信。
“零。”
這第三封信,除去一個意義不明的“零”字,便再無其他內容。
“這封信沒有消失,油燈也是……或許有用……”
將信件和油燈收進空間後,一束刺眼的亮光突兀地照射在他身上。
“青銅門……”
桌子消失後,青銅的大門也隨之出現,並向著他敞開。
“小鏡流……我答應過你們,絕不會在前進開拓的道路上死去。”
“畢竟到現在,我還一個沒娶呢……”
孤慕鴻閃身來到門前,旋即踏入其中,進入了迷霧重重的翁法羅斯。
……
“嗯,這身衣物太醜了,有點礙眼。”
“走,來我的裁縫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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