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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列屈拉抿著唇瓣,此時孤慕鴻的背影在她看來,稍顯孤獨。
他為何…要幫我這麼多?
少女裹緊了身上的黑袍,忍著腳底下的刺痛站起身,朝著孤慕鴻一步一步地走去。
然而,孤慕鴻的內心此刻卻在想:
“雖然沒有魚,但靠海就該吃海!今天中午要不就燉一鍋白花花的鮮美魚湯?”
他喜滋滋地回過神,也恰好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側的赤腳少女。
“腳底下不疼嗎?過來乾啥?”
海列屈拉衝他微微一笑,隨後在其身邊站立。
她拿出了自己的海螺,閉上眼眸,麵對著昏暗的大海哼唱了起來:
“?我身為海洋泰坦的眷屬,理應記得她的承諾?”
“?陸地上的人們呐,會舉辦永不散場的歡宴,將我們的犧牲視作獎賞?”
“?在白殼小烏賊的幫助下,我踏出這片昏黑百年的海洋?”
“?滿心歡喜地帶著大家的夙願,去陸地上享受那場永不散去的歡宴?”
“?我背負姐妹們的景願,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著岸上有萬民歡慶?”
“?可我沒想到,母親對魚兒的許諾,竟成了一片空談?”
“?法吉娜,高貴的女王,她用迷醉逃避我的追問,她說,大地之上總有我渴求的歡宴?”
海列屈拉歌唱著,她的聲音哀婉動聽,仿佛是在為這片海洋與犧牲的生命獻唱最後一首。
一旁的孤慕鴻沒有打擾,就這麼安靜地聽著。
直至一曲終了,波濤的海水也在此刻變得無比平靜。
緹寶走上前,張著小嘴,卻沒有開口。
“滿溢之杯被修複後,海洋的劇場也將落幕,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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