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個身材異常魁梧,如同鐵塔,赤裸的雙臂肌肉虯結,泛著古銅色的金屬光澤,赫然是昨日在回春堂見過的體修,氣息比昨日更強,竟隱隱達到了煉氣六層!另一個則身形瘦高,穿著灰撲撲的勁裝,腰間掛著幾個鼓鼓囊囊的皮囊,眼神如同毒蛇般陰冷,手指間夾著幾張閃爍著幽綠光澤的符籙,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危險氣息!煉氣五層!
“跑啊!小賤人!怎麼不跑了?”李二少的聲音充滿了報複的快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黑色陣盤,獰笑道,“為了逮住你這滑溜的泥鰍,本少爺可是花了血本,特意從黑市淘來了這‘迷魂鎮魄盤’!專門克製神魂!滋味如何?”
“還有你這頭該死的畜生!”李二少怨毒的目光掃過被陣法遲滯、動作僵硬的阿金,“昨日在回春堂讓本少爺丟儘了臉麵!今天,本少爺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妖丹挖出來當彈子玩!”
他身後的魁梧體修獰笑一聲,雙拳猛地對撞,發出金鐵交鳴般的悶響,一股凶悍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他邁開沉重的步伐,如同人形戰車,無視巷子狹窄的空間,每一步踏下都震得地麵碎石跳動,目標直指被陣法困住的阿金!那瘦高修士則手腕一抖,幾張幽綠色的符籙如同毒蛇般無聲射出,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目標卻是阿金背上、神魂受製的晚風!符籙未至,一股陰冷蝕骨的寒意已然撲麵而來!
絕境!
前有強敵堵截,後是死胡同!阿金被陣法遲滯,行動受限!晚風神魂受製,靈力運轉不暢!
死亡的陰影,比巷子裡的黑暗更加濃重,瞬間攫住了晚風的心臟!
“玉爺!!”晚風在心底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喊!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依靠,就是那個嘴賤刻薄卻屢次救場的玉佩器靈!
“吵什麼吵!沒看大爺正忙著……嗯?!”玉爺懶洋洋的聲音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但瞬間感知到外界那陰寒的精神力場和襲來的符籙,聲音陡然拔高,“迷魂鎮魄盤?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煉的垃圾?還有那‘蝕骨陰風符’?靠!小丫頭片子你到底惹了多大的禍?!”
嘴上罵著,動作卻不慢!一股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帶著溫潤生機的暖流瞬間從玉佩中湧出,如同清泉般注入晚風受製的識海!那股陰寒粘稠的遲滯感如同冰雪遇驕陽,瞬間被驅散了大半!
晚風隻覺得頭腦一清!思維瞬間恢複了靈動!她來不及道謝,生死關頭,求生的本能和骨子裡的狠勁被徹底激發!
“阿金!低頭!”晚風一聲尖嘯,同時雙手死死抓住阿金脖頸後凸起的鱗片邊緣,身體如同靈猿般猛地向下一伏,緊緊貼住阿金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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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張襲來的幽綠符籙擦著她的頭皮飛過,帶著刺骨的陰風,狠狠撞在阿金覆蓋著暗金鱗甲的背脊上!
嗤嗤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投入冰水!幽綠色的光芒瞬間炸開!一股陰寒蝕骨的詭異能量瘋狂地侵蝕著阿金的鱗甲!鱗甲表麵那層流轉的暗金光澤劇烈波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瞬間變得黯淡了幾分!一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感通過契約聯係傳來,讓阿金發出一聲痛苦而暴怒的咆哮!
“吼——!!!”
劇痛和暴怒如同烈火,瞬間衝垮了“迷魂鎮魄盤”施加的部分遲滯效果!阿金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被狂暴的血色充斥!它巨大的頭顱猛地一甩,無視了前方魁梧體修轟來的、帶著破風聲的巨大鐵拳,布滿森白利齒的巨口帶著玉石俱焚般的凶戾,朝著那鐵塔般的身影狠狠噬咬過去!同時,那條一直拖曳在身後的、布滿猙獰骨刺的長尾,如同蘇醒的遠古巨蟒,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朝著巷口托著陣盤的李二少和那瘦高符修,猛地橫掃而去!
攻敵必救!圍魏救趙!
“瘋子!”魁梧體修臉色劇變!他那一拳固然能重創阿金,但自己絕對會被那布滿利齒的巨口咬成兩截!他怪叫一聲,硬生生收住前衝的勢頭,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肌肉瞬間膨脹,如同兩麵厚重的古銅盾牌!
鐺——!!!
一聲沉悶得令人心悸的巨響!阿金的巨口狠狠咬在體修交叉的雙臂上!如同咬中了最堅硬的玄鐵!刺耳的金鐵摩擦聲伴隨著火星迸濺!體修悶哼一聲,雙腳在石板地上犁出兩道深溝,臉色瞬間漲紅,顯然承受了巨大的衝擊!而阿金鋒利的牙齒也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白痕,未能破防!
與此同時,阿金那如同攻城巨錘般的骨尾,帶著無匹的威勢掃向巷口!
李二少和那瘦高符修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可沒有體修那變態的防禦力!
“少爺小心!”瘦高符修反應極快,一把推開嚇傻的李二少,同時雙手連揮,幾張閃爍著土黃色光芒的符籙瞬間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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