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暗自皺眉。
這些女子若常在贏零身邊但她很快平複心情,畢竟三人代表著農家與墨家的歸附,事關公子大計。
跟我來。”她轉身引路,火紅的長發在風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贏零公子在東郡推行廢除風月場所的政策,桑海城若能順利實施,將為整個東郡樹立榜樣,後續推廣將事半功倍。
數日前,贏零頒布詔令廢除青樓妓館。
但桑海城的青樓仍在觀望,少有主動關停。
今日我要親自帶你們查封這些地方。
焰靈姬並未稱呼贏零為“殿下”,而是以“公子”相稱,顯得更為親近。
“看清楚,這就是桑海城最有名的青樓紫金樓。”
焰靈姬帶領少司命、雪女、田言等人,連同大秦鐵騎,來到紫金樓前。
“圍住紫金樓,不準放走一人!”
她主動請命執行廢除青樓的政令,對桑海城的各家青樓早已調查清楚,立刻下令封鎖紫金樓。
樓內的老鴇和龜公嚇得魂飛魄散,客人們也麵如土色。
隻有那些陪酒的女子衣衫淩亂,望著樓下的大秦鐵騎,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贏零公子的政令已頒布數日,她們日夜期盼著能被解救。
在這裡,她們活得渾渾噩噩,未來要麼淒涼死去,要麼含恨自儘。
至於話本裡才子佳人的美夢,她們怎敢妄想?
她們也曾是父母疼愛的女兒,也曾有尊嚴地活著。
“紫金樓管事的在哪兒?”焰靈姬冷聲喝問。
“姑娘,我們隻是下人,管事今日不在”龜公戰戰兢兢地推脫。
“不說?那就全殺了。”
焰靈姬眼神示意少司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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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手指輕彈,一片綠葉如刀刃般劃過幾名老鴇與龜公的脖頸,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這些人逼良為娼,死不足惜。
“姐妹們,欺淩你們的人已經伏誅。”焰靈姬收起平日的嫵媚,肅然道:“贏零公子的政令絕非戲言,你們自由了。
不僅是你們,整個桑海城、整個東郡的青樓女子都將重獲新生。
公子已推行分田令與釋奴令,你們日後不必再受欺辱,會有正經生計,也能嫁得良人。”
田言微微側目,本以為焰靈姬隻是徒有其表,卻見她言辭懇切,想必從贏零公子身上獲益良多。
紫金樓的女子聞言,紛紛淚如雨下。
她們終於擺脫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多謝大人!多謝郡守公子救我們脫苦海!”
“願公子福壽綿長,願廢除青樓的政令永世不改!”
“你們為何不早些來?若早來一步,我的女兒就不會被他們溺死了”
一名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淚水衝花了妝容,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生機。
焰靈姬、少司命、雪女、田言等人望著這群痛哭的女子,心中沉重得難以呼吸。
同為女子,她們深知淪落風塵的下場不過是男人泄欲的玩物。
老鴇與龜公肆意辱罵鞭打她們,色衰則棄,生死無人過問;若不慎懷孕生子,孩子也難逃一死。
焰靈姬深吸一口氣。
看著這些哭泣的女子,她忽然想起昔年韓國的紫蘭軒。
那裡曾是韓國最負盛名的風月之地,紫蘭軒的管事紫女與她有過交集。
當年她對紫女既同情又佩服能以女子之身周旋於權貴之間,將紫蘭軒經營成情報據點,實屬不易。
可如今目睹紫金樓女子的悲泣,焰靈姬覺得,若再見紫女,自己或許會忍不住殺了她。
紫女利用紫蘭軒的女子套取權貴情報,將她們的身體當作工具。
與紫金樓的管事相比,紫女的手段雖溫和些,本質又有何區別?
雪女的身子微微顫抖。
若非一身武藝傍身,這位名震燕國的佳人,隻怕也難以逃脫與其他女子相似的悲慘命運。
紫金樓的姑娘們是不幸的,卻也是幸運的。
漫長的黑暗歲月過後,她們終於在桑海城迎來了光明贏零公子頒布法令,零底廢除東郡境內所有風月場所,使眾多女子重獲自由。
若贏零公子能君臨天下,將此善政推行四方,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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