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綜合病院外科病房。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暖洋洋地灑在病房裡。
高宮望百無聊賴地剝著香蕉,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唔…也不知道湘北和角野的比賽打得怎麼樣了…櫻木在場,總覺得有好笑的事情會發生…”
大楠雄二趴在床上,聞言抬起頭,一臉篤定地預言:“說的沒錯,別的不知道,但櫻木那小子肯定已經五次犯滿光榮畢業了!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哪個倒黴蛋又被他用人頭灌籃給砸暈了!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病房裡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
高宮望笑得肥肉亂顫。
堀田德男和他的兩個小弟也笑得前仰後合,德男一邊笑一邊拍大腿:“沒錯沒錯!櫻木那小子就是個災星!誰跟他一起上場誰倒黴!哈哈哈!”
整個病房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仿佛櫻木花道在球場上出的洋相,是他們最好的止痛藥。
山本太郎靠坐在床上,聽著小弟們的議論,嘴角也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柔和七星,熟練地抖出一支,叼在嘴上,又去摸打火機。
就在他剛把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口,愜意地吐出個煙圈時——
吱呀一聲,病房門被推開了。
昨天那位年輕的小護士端著藥盤走了進來,準備例行檢查和換藥。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吞雲吐霧的山本太郎。
小護士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像昨天那樣嚇得手抖或者嚴厲斥責。
或許是幾天下來,知道這群看似不良的少年,實際上很好說話。
她反而雙手叉腰,故意板起臉,用一種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哎呀呀!山本同學!又被我抓到啦!醫院可是嚴禁吸煙的哦!你這可是頂風作案,罪加一等!”
她說著,快步走到床邊,動作敏捷地一把將山本太郎嘴裡的煙抽走,丟進一旁的水桶裡。
然後假裝生氣地瞪著他:“上次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怎麼又抽上了?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
山本太郎立刻擺出自以為最帥的深沉姿態,清了清嗓子,用他苦練的磁性嗓音說道:“護士姐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男人抽煙,抽的不是煙,是寂寞。尤其是像我這樣身負重傷、肩負重任的男人,更需要一點尼古丁來撫慰疲憊的靈魂啊。”
他頓了頓,試圖拋出一個憂鬱的眼神,但因為傷勢顯得有點扭曲。
“不過看到護士姐姐你如此關心我,我這心裡的寂寞,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這煙,不抽也罷。”
這番深情告白說完,山本太郎自信滿滿地等著看小護士嬌羞的反應。
然而……
“噗——哈哈哈!哎喲喂!”
小護士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山本同學!你……你這些台詞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太老土了吧!哈哈哈!還撫慰疲憊的靈魂?你當是在拍上世紀的黑幫電影嗎?笑死我了!”
高宮、大楠、德男等人原本還想跟著老大起哄。
看到這一幕,全都傻眼了,然後拚命憋笑,臉憋得通紅。
山本太郎臉上的深沉瞬間凝固,變成了尷尬和難以置信。
老土?
黑幫電影?
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小護士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把藥盤放在床頭櫃上,一邊準備換藥器材,一邊還在忍俊不禁:“好了好了,山本同學,知道你重任在肩。”
“不過呢,在醫院就得守醫院的規矩!”
“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在病房抽煙...”
她突然湊近山本太郎,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就把你偷偷藏在內褲裡的那包存貨都沒收哦!我可是知道你藏哪兒了!”
說完,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山本太郎:“!!!”
他瞬間石化,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怎麼會知道?!
他自以為藏得天衣無縫!
“哈哈哈!”
看到老大吃癟的樣子,高宮等人再也忍不住,徹底笑翻了天,病房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小護士也笑著開始熟練地給山本太郎換藥,動作比昨天輕柔了許多,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山本太郎僵在床上,感覺自己極道組長的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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