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窗戶灑在空曠的走廊上。
空氣似乎都帶著一絲暖意。
山本太郎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晃蕩到一年級教學樓。
西川正人那邊的事情暫時交給了鐵男去對接,他相信經過昨晚那番深入骨髓的交流,那位大阪課長應該會非常懂事。
現在他有另一件大事要辦。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年七班的後門,靠在門框上,目光在教室裡掃視。
很快,他就鎖定了那個即使在人群中也非常顯眼的紅頭發。
這家夥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口水都快流到課本上了。
山本太郎嘴角抽了抽。
這白癡昨晚肯定又加練到很晚。
他沒有立刻進去,隻是靜靜地看著。
陽光勾勒出櫻木花道趴在桌上的側影,那頭囂張的紅發在光線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即使睡著了,眉宇間也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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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太郎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籃球館見到這家夥時的情景。
那個自稱天才、莽撞又單純的紅毛猴子就這麼一頭撞進了籃球的世界。
那時候,誰能想到這個門外漢能在短短時間內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時間過得真快。
山本太郎心裡有些感慨。
他自己在這段時間裡,組建社團、坑蒙拐騙了湘北籃球隊的櫻木,宮城,三井壽入夥。
當時他甚至還想拉上赤木。
緊接著拉攏青田,謀定三浦台,戰黑龍會,腐蝕津久武……
日子過得也算一個豐富多彩。
而櫻木花道,這個他一時興起收編的小弟,似乎找到了一條比他更正經、也更純粹的道路。
山本太郎輕輕咳嗽了一聲。
趴在桌子上的櫻木花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彈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左右張望:“誰?誰叫我?是不是陵南的那幫混蛋又來下戰書了?”
等他看清門口站著的是山本太郎時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他趕緊擦了擦口水,快步跑了出來。
“太郎老大,你怎麼來了?”
櫻木花道撓著他那頭標誌性的紅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在山本太郎麵前,他總是不自覺地收斂起那份囂張,多了幾分小弟見到大哥的拘謹。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
山本太郎笑了笑,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走,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兩句話。”
兩人來到走廊儘頭的樓梯拐角,這裡相對安靜。
山本太郎靠在牆上,看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身影,看似隨意地問道:“花道啊,你們和陵南的比賽定在什麼時候了?”
一提到籃球,櫻木花道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雙眼睛像兩盞一百瓦的燈泡,全是光!
他挺起胸膛,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戰意:“就是這周日下午,在縣立體育館,這一戰非常非常關鍵!”
他揮舞著拳頭激動地說:“隻要我們贏了陵南,我們湘北就能提前鎖定全國大賽的入場券!哈哈哈!到時候我們就能去全國大賽,和來自全國各地的強隊交手,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我們湘北的實力,見識一下本天才的厲害!”
櫻木花道眼中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了。
那是一種找到了畢生所愛、並為之全力以赴的光芒。
山本太郎忽然有些恍惚。
這種眼神,他很熟悉,卻又似乎很遙遠。
他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過這種為了某個目標,心無旁騖、燃燒一切的感覺了。
他的目標太多,太雜。
充斥著算計、利益和暴力,反而失去了這種最簡單的快樂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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