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黎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求。
而楚江,在經過最初的無語和震驚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逆推”,以及兩個女人關於他的“春夢”笑聲刺激得血氣上湧。
他沒有任何猶豫,默契地配合著她的“精彩演出”。
在這通荒誕的電話旁,認真地做起了第八十八套廣播體操。
“呃——!”
柳夢黎再也無法抑製,乾脆放飛了我自我。
這聲音既是對楚江的回應,也帶著幾分刻意表演給電話那頭聽的意味。
手機依舊貼在柳夢黎的耳邊,裡麵清晰地傳來餘雅瓊帶著揶揄和羞澀笑意的聲音:
“夢黎……你也太投入了吧?做個夢而已,叫聲這麼逼真……哈哈哈……”
她顯然以為柳夢黎隻是在繪聲繪色地描述“夢境”。
柳夢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帶著戲謔的笑意反問:“你昨晚在夢裡……是不是也這樣叫的?”
餘雅瓊的聲音更低了,充滿了羞赧:
“叫……叫是叫了……但好像……沒你這麼誇張吧?”
她似乎在被窩裡捂住了臉。
柳夢黎嘿嘿一笑,聲音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等你……哪天夢境成真,親自體驗一下!”
“你就知道,這一點……也不誇張……”
她的話如同帶著鉤子,撩撥著電話那頭閨蜜的神經。
緊接著,她趁熱打鐵,語速飛快地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雅瓊,我給你出個主意……要不……”
“你晚上直接把楚江約出來……生米煮成熟飯……怎麼樣?啊……!”
這個提議大膽得讓電話那頭的餘雅瓊倒吸一口涼氣。
她驚呼道:“這……這也太快了吧?!我們都還沒有正式交往,連關係都沒有確認呢!這……這怎麼行!”
柳夢黎努力維持著話語的連貫性,語氣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急切和誘惑:
“快?……等你慢悠悠地確認關係,黃花菜都涼了!”
“優秀的男人就像稀缺資源!啊……你不下手……自然有別人下手!”
柳夢黎喘著氣,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到時候,要是被我……或者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你就……隻能伏低做小,叫別人姐姐了……嗯!”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是說給餘雅瓊聽。
也像是在宣告自己先到先得的“主權”。
更是在這詭異而刺激的場景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宣泄。
電話那頭的餘雅瓊似乎被“伏低做小”和“叫姐姐”刺激到了。
原本的羞澀被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取代,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罕見的強勢:
“我才不要伏低做小!我晚上就約楚江出來,讓他親口答應做我男朋友!先把名分占了!”
“就算……就算以後真要按資排輩,那我也得是……是一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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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黎聞言,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挑釁和鼓勵:
“那你可得說到做到,拿出點魄力來,可別又像以前那樣臨陣退縮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楚江,聽著兩個女人在電話裡已經開始討論“名分”、“資排輩”甚至“家主母”這種詞,心情複雜荒謬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正在被激烈競拍的商品,又像是即將被卷入某種奇怪後宮劇的男主角。
他隻能化無語為力量,用更加認真跟柳夢黎探討關於早起鍛煉的感受,仿佛這樣才能找回一點主動權。
房間內,旖旎的聲音以及手機裡隱約傳來的閨蜜之間關於“虎狼之詞”的私密討論,交織成一曲荒誕無比的交響樂。
兩女又聊了幾句更私密、更大膽的“心得”和“規劃”,才在一種既羞澀又興奮的氛圍中掛斷了電話。
手機被隨意丟到一旁。
楚江立刻反客為主,重拾“上位者”的尊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危險又帶著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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