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眉話音落下,偏廳內一片凝重的寂靜。將領們消化著大當家的深謀遠慮,空氣仿佛都帶著無形的壓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潘明傑突然站起身,動作有些急促,打破了這份凝重。
“大當家,諸位兄弟。”
潘明傑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張秀眉臉上。
“明傑愚鈍,想來想去,覺得大當家說的固然有理,但有一條路,或許更直接,也更有效!”
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聯姻!必須和陳扶昊聯姻!”
好的,我們來續寫潘明傑提出聯姻策略後,偏廳內驟然緊張的氣氛和眾人的反應:
張秀眉話音落下,偏廳內一片凝重的寂靜。將領們消化著大當家的深謀遠慮,空氣仿佛都帶著無形的壓力。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潘明傑突然站起身,動作有些急促,打破了這份凝重。
“大當家,諸位兄弟,”潘明傑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張秀眉臉上,“明傑愚鈍,想來想去,覺得大當家說的固然有理,但有一條路,或許更直接,也更有效!”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聯姻!必須和陳扶聯姻!”
“方才大當家分析得透徹,陳扶昊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就是因為我們‘特殊’,因為我們有實力,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最需要在陳扶昊身邊,有我們自己的‘聲音’!”
“西北那些回族勢力,像藍明泰、洪興,於彥祿,崔偉他們,早已在革命軍中樞盤根錯節,影響力巨大!我們苗族呢?我們除了刀槍和苗疆的山,還有什麼能真正綁住陳扶昊,讓他在做決策時,不得不考慮我們苗族的份量?”
潘明傑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妹妹潘阿妮,眼神複雜無比,有愧疚,有懇求,更有沉甸甸的責任:“阿妮!哥求你了!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們潘家,為了我們這支苗軍,這是為了整個苗族!陳扶昊身邊,需要一個能替我們苗族說話的人!需要一個能在他枕邊吹‘枕頭風’的人!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在傅昊的‘特殊’待遇下,真正保住我們的根基,我們的利益,甚至……我們苗族的未來!”
他“撲通”一聲,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潘阿妮跪了下去,聲音哽咽:“阿妮!哥對不住你!可這是唯一的路!哥知道你心氣高,哥也知道這委屈了你……但為了苗族,為了我們千千萬萬的苗家兄弟姐妹,哥求你!答應傅昊吧!”
“明傑哥!”潘阿妮失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親哥哥,看著他眼中滾燙的淚水和決絕的懇求,再看看周圍將領們或震驚、或同情、或若有所思、或隱隱期待的目光,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和冰冷的絕望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引以為傲的獨立、她珍視的自由、她作為女將領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赤裸裸地擺上了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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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苗族的大義”,她需要犧牲自己的一切——婚姻、幸福、甚至未來可能擁有的家庭。
潘阿妮的手指死死摳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隻能死死地盯著地麵,仿佛那裡有她最後的退路。
偏廳裡的空氣仿佛徹底凝固了。
包大度張著嘴,愣在那裡,剛才的怒斥卡在喉嚨裡。
高禾撚著胡須的手停住了,眉頭緊鎖。何得勝一臉錯愕,下意識地看向張秀眉。陶興春則擔憂地看著潘阿妮蒼白的側臉。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張秀眉身上,等待著這位大當家的最終裁決。
張秀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潘明傑的話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心。他何嘗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西北回族勢力在革命軍高層確實根深蒂固,苗族作為後來者,根基在西南苗疆,缺乏在中樞的核心代言人。
聯姻,確實是一條快速融入、獲取高層話語權的捷徑。
傅昊正值壯年,英武不凡,若能聯姻,對苗族未來的發展無疑有巨大的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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