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的幕僚周馥，小心翼翼地開口。
李鴻章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抬頭望向窗外，蘇州城的春景正濃，桃花開得灼灼，可他的眼神卻像蒙了一層霜。
他想起了曾國藩那封言辭懇切卻暗藏鋒芒的私信，想起了曾國荃在安慶時那凶狠的眼神和脖子上的切割動作，更想起了湘軍數萬雙盯著南京的眼睛——那不是對敵人的仇恨，而是對“搶功者”的赤裸裸的殺意。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粗獷的笑聲：“中堂大人！中堂大人！天大的喜事啊！”
話音未落，劉銘傳、程學啟、郭鬆林三位總兵便掀簾而入，臉上都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連腰間的佩刀都撞得“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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