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的炸薯條，他們就能為我們創造出難以想象的價值。”
“哪，我們現在可以談談，關於我那一萬字的報告，可不可以用PPT的形式來提交了嗎？”
蘇眠一句PPT申請。
神來之筆。
猶如一記悶棍，砸在會議室每個大佬的天靈蓋上。
空氣凝固了五秒。
然後，一根叫理智的弦。
啪。
斷了。
“噗——”
那個官架子最足的中山裝老者，沒繃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響，跟高壓鍋撒氣一樣。
戴金絲眼鏡的專家手都哆嗦了。
從兜裡摸出速效救心丸。
倒了兩顆。
想了想，又倒回去一顆。
這離譜的場麵，不配他浪費兩顆藥。
主位上的王教授，他已經放棄了憤怒。
他臉上是一種死寂，一種大徹大悟的平靜。
毀滅吧。
趕緊的。
累了。
【成了。】
蘇眠心裡門兒清。
【這幫老家夥被我拖進我的節奏了。】
【跟他們講科學，他們是祖宗；跟他們講道理，他們是領導。但跟他們講沙雕。。。。。。不好意思，在坐的各位，都是臭魚爛蝦。】
【現在，我的主場。】
“咳咳。”
蘇眠清了清嗓子，頂著全場要把他千刀萬剮的眼神，用一種更專業更欠揍的調調，繼續他的產品發布會。
他指著全息投影上那個還在要薯條的像素小人，臉上一點笑模樣都沒有。
“各位領導可能對我們辦事處的工作模式，有點小小的誤解。”
“我們不是神棍，不是法師，更不是靠虛無縹緲的功德辦事。”
他停了一下，蹦出一個誰都想不到的詞。
“我們是。。。。。。投資人。”
“投資人？”
中山裝老者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對。”
蘇眠打了個響指。
“我們認為，每一個賴在人間的異常能量體，說白了，都是一個暫時陷入困境的，有巨大潛力的初創項目。”
“比如這位。”
他指指還在努力把胳膊安回去的僵屍叔叔。
“他就是在身體硬件升級上卡了殼的，優秀安保項目。”
他又指指角落裡補妝的楚人美。
“這位，是在核心產品市場定位上搞錯了方向的，頂級文娛項目。”
最後，他拍了拍玄燁的筆記本。
“至於這個。。。。。。一個在企業辦公軟件兼容性上有點毛病，但潛力無限的雲計算項目。”
“所以。”
蘇眠張開雙手，臉上是純潔無瑕的微笑。
“我們乾的這一切，都不是超度，而是。。。。。。精準扶貧！”
“我們給他們搞技術支持，心理疏導，職業規劃，幫他們換賽道搞錢，從社會負資產，變成能為人民群眾精神文明建設發光發熱的優質資產！”
“而這位小雨先生。”
蘇眠指回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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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成功投資孵化的第一個S級獨角獸項目！”
“玄燁！”
蘇眠一聲令下。
“收到。”
玄燁的手指在鍵盤上敲的飛起。
下一秒，巨大的8-bit像素畫麵裂成兩半。
左邊，還是那個坐馬桶上，腦袋上冒著“薯條？薯條？”對話框的像素小人。
右邊，則是一幅讓所有專家和將軍瞬間坐直了的數據圖表，密密麻麻的跟狗爬一樣！
那是整個江城市過去一小時內的集體潛意識數據流！
一條條紅色的線，代表噩夢，恐懼，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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