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子，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看著亂七八糟，可偏偏直戳人心，效果出奇的好。
“可能。。。這就是那小子嘴裡所謂的市場？還是什麼粉絲經濟的法？”
市場？經濟？
玉帝琢磨著這兩個怪詞兒，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他一揮手，昊天鏡的畫麵沒了。
“傳旨。”
“給朕盯緊這小子。”
“不用管，也別幫。”
“朕倒要看看，他這條道，能走多遠。”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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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停了一下。
“把靈雲城這事，從頭到尾，寫成報告，發給各部正神，讓他們都學學。”
“遵旨！”
太白金星領命退下，心裡咯噔一下。
玉帝這是動心了。
天庭香火一天不如一天，業績壓力山大。
看來，一場席卷整個天庭的向蘇眠同誌學習運動，是跑不掉了。
。。。。。。
另一頭。
金色寺廟裡。
永不樂菩薩抹掉嘴角的血，一雙眼釘在已經碎掉的供桌上。
氣得渾身都抖成了篩糠。
憤怒。
還有屈辱。
他嘴裡顛三倒四的念叨著，眼神裡再沒半點慈悲，隻剩下瘋狗一樣的怨毒。
護法金剛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菩薩。。。我們。。。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向靈山求援？”
“求援？”
永不樂豁的轉過頭，眼神能殺人。
“求什麼援！去告訴世尊，我連個凡人開的破商號都擺不平嗎？！”
他胸口劇烈起伏，硬生生把翻騰的血氣壓下去。
眼神裡的瘋狂褪去，變成一片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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