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在發燙,像是在催促什麼。
該走了。慕容豔甩了甩濕發,水珠濺在潤下的書頁上,去白狼山會會老朋友,順便......她看向大娃,故意把聲音拖長,讓某人嘗嘗穿小鞋以外的滋味。
大娃的臉地紅了,青袍袖子差點把柳枝捏斷。炎上在旁邊起哄:哦~豔姐要給大娃發新禮物了!
潤下推了推眼鏡,突然說:根據我的預言,這次白狼山之行會遇到三個變數:一個戴黃金麵具的人,一口能吞掉月亮的鼎,還有......她看向慕容豔,嘴角那顆痣輕輕顫動,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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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豔挑眉:大雨?
潤下合上書,書頁上的蝌蚪文全部消失,一場能洗淨所有汙濁的大雨。她突然伸手,指尖觸碰到慕容豔的眉心,而你,是這場雨的源頭。
話音未落,遠處的白狼山突然傳來巨響。天空中烏雲密布,卻隻有白狼山那片區域被黑暗籠罩,像塊被墨汁染透的宣紙。
看來蛇蠍雙煞已經動手了。從革握緊佩劍,他們想集齊九鼎,打開地脈核心。
慕容豔看著天邊的烏雲,又看了看身邊的五個石娃——大娃憨直地握著柳枝,二娃煩躁地轉著火炬槍,三娃正在給泉水裡的石子分類,四娃低頭計算著路線,五娃則安靜地捧著書。
走了。慕容豔甩開濕漉漉的頭發,工裝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麵印著考古使我快樂的黑色背心,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五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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