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山的山穀裡堆滿了烏桓族的遺骨,顱骨的眼窩中閃爍著幽綠的鬼火,股骨與脛骨搭成天然的柵欄,上麵掛著三燕古國的鐵劍和南天門計劃的彈殼。慕容豔的銀白色作戰服褲腳沾著骨粉,右肩的破口處,靈血在鬼火映照下凝成暗紅色的珠串,像懸在半空的血玉絡。
“小心那些串成串的肋骨。”雲霄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生物探測模式,掃描著骨屍的活動頻率。他的黑色作戰服肘部磨出了毛邊,左手虛護在慕容豔腰側,指腹蹭過她作戰服破口處露出的肌膚——那裡的龍鳳印記在鬼火中若隱若現。“是‘烏桓骨屍’,混沌之影用白狼山征烏桓時的戰骨,混了南天門計劃的納米機器人,關節還卡著孤竹國的紫砂泥——就像你上次在古玩市場,非要買那串用動物骨冒充的‘烏桓項鏈’。”
慕容豔的作戰靴在骨堆上打滑,靴底的防滑紋卡進個嵌著鐵箭的顱骨,整個人踉蹌著撞進雲霄懷裡。作戰褲的膝蓋處被骨屍的利爪劃破道斜口,露出的肌膚上,靈血與骨粉交融,畫出孤竹國的破邪符:“是‘骨屍潮’!《後漢書·烏桓傳》裡記載的,戰敗的烏桓人怨念不散,遇混沌之氣化為屍兵!”她抬手就往雲霄機械眼上戳,卻被他順勢抓住手腕,“再亂瞟把你這電子眼拆下來當骨笛吹!”
“冤枉!”雲霄突然舉起機械臂作投降狀,金屬關節碰撞聲驚飛了骨堆裡的磷火,“我在看骨屍的關節構造!再說……”他突然低頭,熱氣拂過她被骨粉沾白的鼻尖,“你的鎖骨在鬼火下發著光,比博物館那尊紅山玉人還誘人。”
“砰!”慕容豔的戰術手電柄精準砸在他頭盔上,骨粉簌簌往下掉。二娃的怪笑從骨堆後傳來,紅紫衣擺上掛著串肋骨當裝飾,他舉著根大腿骨當酒杯:“哎喲喂!這白狼山的‘骨酒’比三燕古國的烈多了!就是喝著硌牙!”背後的朱雀虛影在鬼火中忽明忽暗,BGM是跑調的《好漢歌》remix版,“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根據《殯葬管理條例》第17條,禁止侮辱遺體及骸骨。”四娃的銀甲反射著鬼火與劍光,背後的白虎虛影伴隨著《軍隊進行曲》與《骷髏之舞》的混合樂展開,他一劍劈開撲來的骨屍,劍身在顱骨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二娃!你手裡的大腿骨是烏桓王的遺骨,碳十四檢測距今1800年,再啃下去考古隊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大娃的藤蔓從骨縫裡鑽出來,青綠長袍上沾著骨粉,背後的青龍虛影伴隨著《葫蘆娃》與《哭七關》的混合曲展開,“我抓住它們了!像拔地裡的白蘿卜!”他的藤蔓突然被骨屍的牙齒咬斷,那些牙齒上竟鑲著三燕古國的青銅牙套,“哇!它們還做過牙齒矯正!”
三娃蹲在骨堆裡,黃褐衣袖沾滿了骨粉,手裡捧著本《骨骼解剖學》:“根據股骨長度計算,這些骨屍平均身高1.8米,屬於烏桓族成年男性——但它們的頸椎裡卡著南天門計劃的微型馬達,這違反了《生物力學》第3章!”他突然指著個跳著機械舞的骨屍,“快看!它的髖關節用了紫砂軸承,比現代假肢還靈活!”
慕容豔拽著被骨屍炸傷的雲霄躲進頂廢棄的考古帳篷時,裡麵的景象令人啼笑皆非——三燕古國的鐵劍插在折疊椅上,烏桓族的皮囊酒壺倒在睡袋旁,帳篷角落堆著南天門計劃的壓縮餅乾,包裝上還印著“考古專用”。
“別動。”雲霄的機械臂被骨屍自爆的碎片劃傷,露出的線路冒著藍火花。他從急救包掏出罐凝膠,接觸到空氣瞬間變成銀白色,“是南天門計劃的‘納米骨膠’,能同時粘合骨骼和金屬。”他的指尖沾著膠液,輕輕塗抹在她膝蓋的傷口上,那裡的肌膚突然泛起戰栗的潮紅。
慕容豔的作戰服前襟在拉扯中敞開大半,露出的胸前肌膚沾著骨粉,右乳側的舊傷被骨片劃傷,靈血混著帳篷裡的灰塵往下淌,在折疊桌上積成個小小的血池,那些血珠在鬼火映照下竟凝成了雙色的骨瓷。
“你的機械臂……”她的指尖劃過他斷裂的線路接口,那裡的納米機器人正在自動修複,“剛才爆炸的骨屍,關節處有孤竹國的太陽紋。”
雲霄的機械臂突然抬起,指尖擦過她敞開的領口,那裡的肌膚因緊張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混沌之影在搞‘骨屍升級’。”他的喉結滾動著,機械義眼的藍光在她胸前的骨瓷血珠上閃爍不定,“用烏桓骨做骨架,孤竹紫砂當關節,三燕鐵器做武器,再灌點南天門的科技……”
“就成了不倫不類的怪物。”慕容豔突然拽過他的手腕,將他的機械眼按在帳篷頂的破洞處,作戰褲的褲腳被他的靴尖勾住,兩人的身體在帳篷的陰影中緊緊相貼。“孤竹國《合骨經》說,兩心同頻者的靈血交融,能淨化被汙染的骨殖。”她的舌尖突然舔去他唇角的骨粉,靈血的味道裡混著灰塵的土腥味,竟有種奇異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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