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文化青銅礦坑的巷道泛著青綠色的幽光，岩壁上鑲嵌著無數半成品的青銅器，有紅山玉龍的雛形，有孤竹國的太陽紋鼎，還有三燕古國的箭簇，這些青銅件的縫隙裡，流淌著南天門計劃的液態金屬，像一條條青色的蛇。慕容豔的銀白色作戰服上沾著銅鏽與礦砂，右肩的破口處，靈血在青光中凝成暗紅色的珠串，像懸在半空的血玉絡。
“別碰那些青銅爵。”雲霄的機械義眼閃爍著金屬探測模式，正在分析青銅器的成分與混沌汙染度。他的黑色作戰服肘部磨出了毛邊，左手虛護在慕容豔腰側，指腹蹭過她作戰服被銅刺劃破的裂口——那裡露出的肌膚在青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是‘青銅傀儡’，混沌之影用紅山文化的礦脈精華、南天門計劃的AI芯片，混了三燕古國的兵器殘片——就像你上次在青銅博物館，非要用磁鐵吸那尊商代青銅鼎，結果把展櫃的玻璃吸裂了。”
慕容豔的作戰靴在礦砂堆上打滑，靴底的防滑紋卡進個嵌著龍紋的青銅鼎耳，整個人踉蹌著撞進雲霄懷裡。作戰褲的大腿處被傀儡的銅爪劃破道斜口，露出的肌膚上，靈血與銅鏽交融，畫出孤竹國的鎮邪符：“是‘噬靈銅傀儡’！《紅山巫事記》裡記載的，用活人祭祀礦脈，青銅吸收靈魄化為守礦傀儡！”她抬手就擰住雲霄的耳朵，“再亂瞟把你這電子眼摳出來當青銅爵的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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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謀殺親夫啊！”雲霄誇張地歪著頭，機械臂順勢摟住她的腰，“冤枉！我在看傀儡的關節構造！再說……”他突然低頭，熱氣吹得她耳垂發癢，“你的鎖骨在青光裡像塊剛出土的錯金青銅器，考古隊見了能集體跳礦坑。”
“砰！”慕容豔的工兵鏟柄狠狠敲在他頭盔上，銅鏽簌簌落在他肩膀。二娃的怪笑從青銅鼎後傳來，紅紫衣擺上沾著液態金屬的青點子，他舉著個青銅斝往嘴裡倒液體：“哎喲喂！這礦脈水比三燕古國的馬奶酒清冽！就是爵口太尖硌嘴——四娃哥，你說這玩意兒喝多了會不會變成銅人？”背後的朱雀虛影在青光中忽明忽暗，BGM是跑調的《青蘋果樂園》重金屬版。
“根據《文物保護法》第32條，禁止飲用出土文物容器盛裝的液體。”四娃的銀甲反射著青光與銅光，背後的白虎虛影伴隨著《軍隊進行曲》與編鐘的混合樂展開，他一劍劈開撲來的青銅傀儡，劍身在岩壁上劃出刺耳的火花，“二娃！你手裡的青銅斝是紅山文化晚期的禮器，市場價能買下三個足球場！再啃下去文物局會派特種兵抓你去修複青銅器！”
大娃的藤蔓從礦脈縫隙裡鑽出來，青綠長袍上沾著銅鏽，背後的青龍虛影伴隨著《葫蘆娃》與《礦夫謠》的混合曲展開，“我抓住它們了！像拔地裡的銅蘿卜！”他的藤蔓突然被傀儡的銅牙咬斷，那些牙齒上竟刻著三燕古國的燕紋，“哇！它們還做過牙齒雕刻！”
三娃蹲在青銅碎片堆裡，黃褐衣袖沾滿了銅鏽，手裡捧著本《中國青銅器全集》：“根據合金成分分析，這些傀儡含錫量12%，屬於典型的商周青銅配比——但它們的胸腔裡裝著南天門計劃的微型核電池，這違反了《放射性物質管理條例》！”
慕容豔拽著被傀儡炸傷的雲霄躲進個廢棄的采礦洞時，裡麵的景象堪稱時空錯亂——紅山文化的采礦工具旁邊扔著南天門計劃的安全帽，三燕古國的青銅燈盞裡插著現代的LED燈管，牆角的陶罐裡裝著壓縮餅乾，罐身上還印著“考古隊專用”。
“別動。”雲霄的機械臂被傀儡自爆的銅片劃傷，露出的線路冒著藍火花。他從急救包掏出罐膏體，接觸到空氣瞬間變成青綠色，“是南天門計劃的‘青銅修複劑’，能同時粘合青銅器和皮肉。”他的指尖沾著膏體，輕輕塗抹在她膝蓋的傷口上，那裡的肌膚突然泛起戰栗的潮紅。
慕容豔的作戰服前襟在拉扯中敞開大半，露出的胸前肌膚沾著銅鏽，右乳側的舊傷被銅片劃破，靈血混著礦砂往下淌，在石台上積成個小小的血池，那些血珠在青光映照下竟凝成了青銅色的珠粒。
“你的機械臂……”她的指尖劃過他斷裂的線路接口，那裡的納米機器人正在用銅鏽修複，“這些傀儡的關節處，有孤竹國的榫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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