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嫩平原的秋意裹著鬆花江的水汽，漫過昌圖老城的青磚黛瓦時，慕容豔正踩著一雙焦糖色馬丁靴，在斑駁的古城牆根下踮腳翻找著什麼。她今兒穿了件修身的焦糖色麂皮短外套，內搭米白色針織打底，勾勒出豐腴飽滿的曲線，一頭大波浪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白皙的頸側，被秋風一吹輕輕晃動，惹得路過的人忍不住側目。指尖捏著一塊帶著淺黃紋理的鵝卵石，她眉峰微挑，櫻唇輕嘟，回頭衝身後幾步遠的雲霄嚷嚷：“雲霄你走快點啊！這城牆根下的石頭紋路超特別，說不定能撿著塊玉化的細蠟石，你眼尖，幫我瞅瞅！”
雲霄慢悠悠跟上來，他穿了件黑色工裝夾克，內搭白色T恤，身姿挺拔，眉眼俊朗，指尖插在褲兜裡，看著慕容豔像隻尋食的小鬆鼠似的扒拉著石頭，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寵溺，嘴上卻毫不留情地懟：“慕容豔，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咱是來昌圖考察遼金時期的古遺址，不是來這兒撿破爛的。就這破石頭，能值幾個錢？也就你當個寶。”
“你懂什麼！”慕容豔回頭瞪他一眼，晃了晃手裡的鵝卵石，指尖劃過石頭溫潤的表麵，“這昌圖地處鬆遼平原腹地，鬆花江和遼河支流交彙處，水土養石，這兒的細蠟石玉化度高，紋理細膩，雕個小吊墜超好看。再說了，撿石頭多有意思，總比你跟個老乾部似的杵著強。”她說著，伸手拽住雲霄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麵前，將石頭湊到他眼前，“你看你看，這紋路是不是像鬆花江的波紋？多有韻味，比你那些冷冰冰的古玩擺件有生氣多了。”
雲霄的手腕被她溫熱的指尖攥著，觸感柔軟，暖意順著皮膚蔓延到心底，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柔和下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語氣無奈：“就你嘴貧。行，我幫你瞅，不過瞅著也不是什麼好石頭，你可別失望。”他低頭端詳著石頭，指尖輕輕拂過紋理，“這是普通的細蠟石，玉化度一般，雕吊墜倒是能行，就是沒什麼收藏價值。”
慕容豔撇撇嘴，卻也沒失望，把石頭塞進隨身的帆布包，又繼續扒拉著牆根的石頭，嘴裡嘟囔：“沒收藏價值也沒事，自己雕了玩唄，總比買的有意義。”她說著，又彎腰翻找，馬丁靴的鞋跟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再說了，萬一撿著塊寶貝呢，那咱不就發了？”
“你想的倒美。”雲霄靠在古城牆上，雙臂抱胸，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目光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就你這撿石頭的水平，能撿著塊像樣的就不錯了，還寶貝。我看你就是閒的，出來考察還不忘折騰這些。”
“我樂意！”慕容豔回頭衝他做了個鬼臉，伸手抹了下額頭的薄汗，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更顯得嬌媚動人，“總比你天天對著那些瓶瓶罐罐強，石頭多可愛，摸著涼涼的，還能隨便造，古玩還得小心伺候著，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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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鬥著嘴，身後傳來一陣嬉笑打鬨的聲音，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穡、四娃從革和五娃潤下結伴走了過來。曲直穿了件軍綠色衝鋒衣，身姿魁梧，眉眼憨厚，手裡拎著個大帆布包，裡麵裝著眾人的水和零食；炎上穿了件紅色連帽衛衣，性子火爆，走路風風火火，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稼穡穿了件淺灰色休閒服，溫文爾雅，手裡拿著本關於東北農耕文化的書；從革穿了件銀色工裝馬甲，手裡拎著個工具箱，裡麵裝著各種尋石和考古的工具；潤下則穿了件淡藍色連衣裙，外搭一件白色薄開衫，身姿窈窕，容貌秀美，手裡捏著一把小巧的折扇，扇麵上畫著鬆花江的秋景。
“豔姐，霄哥，你們倆又在鬥嘴呢？”潤下快步走上前，笑著挽住慕容豔的胳膊，目光落在她的帆布包上，“豔姐又撿石頭了？我看看撿著什麼好東西了。”
慕容豔笑著把包遞給潤下，“就撿著塊普通的細蠟石，雕個小吊墜玩。潤下你眼光好，幫我瞅瞅有沒有雕的價值。”
潤下接過石頭，細細端詳著，指尖劃過紋理，“這石頭玉化度一般，但紋路很有特色，像鬆花江的波紋，雕個水滴形的吊墜，再配個紅繩，肯定好看。豔姐你手巧，自己雕就行。”
“還是潤下你會說話，不像某人，就知道懟我。”慕容豔瞥了一眼雲霄，語氣帶著調侃。
雲霄挑眉，“我說的是實話，這石頭確實沒什麼收藏價值。也就你們倆當個寶。”
“雲霄你別這麼掃興嘛。”曲直開口，手裡拎著帆布包晃了晃，“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豔姐喜歡撿石頭，就讓她撿唄。再說了，昌圖這地方藏龍臥虎，指不定真能撿著塊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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