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貴賓廳,十分的安靜,燈光也十分幽暗,氣氛唯美,隻剩下張成和神葬女皇兩人。
張成輕笑一聲:“女皇陛下,咱們竟然提前見麵了,你送我這鬼王麵具,該不會是為了抵消答應在下的古法吧?”
喬紫幽端坐在獸皮軟榻之上。
她所在的貴賓廳,自然與其他的貴賓廳都不一樣,身下的獸皮軟榻,似乎是用一種古狐的皮毛製成,無比雪白,更加的柔軟。
聞言,她微微抬眸,語氣清冷道:
“那鬼王麵具,隻是本皇隨手賞給下屬的小玩意罷了,不值一提。”
“明日,你進宮裡,本皇自會如約,將古法賞賜給你。”
張成笑了笑:“可是這鬼王麵具不值一百萬聖晶,也用不上一百萬聖晶。”
“在下好奇,女皇陛下剛才是怎麼了,為何突然那麼競價?”
張成深邃的目光閃了閃,繼續道:
“女皇陛下,你剛才情緒不太對啊,這般豪擲萬金有失理智。”
喬紫幽美眸閃躲。
她早在為鬼王麵具開出一百萬聖晶之後,就預料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對,暗罵自己失態,尋思這個男人很可能會來嘲笑自己,沒想到他還真敢!
憑什麼,就因為兩人先前吻了兩個時辰,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放肆了嗎?
當她神葬女皇是可以隨便捏弄的軟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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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紫幽輕哼一聲:“本皇乃一朝至尊,坐擁天下,何來有失理智一說。”
張成道:“女皇陛下莫不是吃醋了,還不想承認?”
見男人說話這般直白,喬紫幽愣了一刹,聲音也提高了兩分:
“吃醋?”
“本皇有何醋可吃,又何須吃醋,張公子,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辭!”
喬紫幽說著,最後“身份”兩字特意加重了音量,語氣冷冽幾分。
張成灑然一笑,絲毫不懼,反而直接繞過軟榻,一屁股坐了下去。
並且,他坐下的軟榻,還不是喬清漪之前坐著的那一張,而是越過茶台,跟喬紫幽擠在了一起。
喬紫幽鳳眸微怔,慍怒開口:“張公子!”
張成長臂一攬,直接摟住了神葬女皇的玉肩,還不等對方反應,猛地一攬,道:
“女皇陛下,還需要再溫習一下聖衍呼吸法嗎?”
喬紫幽腦海之中不由閃過那四個時辰經曆的畫麵,麵紗下的臉蛋微微一紅:
“不需要。”
“哦……女皇陛下翻臉不認了。”
張成“切”了一聲,收回了手臂,心中已經想到,神葬女皇這樣身居高位的強大女人,應該如何拿捏。
專挑她的軟肋!
“張公子,你休要胡扯,本皇對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喬紫幽這般說著,並未閃躲,她麵紗下的瓊鼻微微一嗅,竟有些享受屬於男人身上的氣味。
她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竟是無意間再次失態了。
前兩次,分別是兩人親吻,以及見張成身邊坐著韓玥的時候。
突然!
她想起了自己那被扯開的鳳袍,猛地回過神來,剛要借題發揮。
“啵!”
男人的唇,突然毫無征兆,無比霸道的貼了上來。
兩人中間隔著一層麵紗,吻到了一起。
這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吻。
“唰!”
喬紫幽麵紗下的容顏頓時無比的通紅。
她白天時候可是另外一個樣子,很醜很醜的……
她漂亮的時候兩人親了。
現在,她醜的時候,兩人也親了?
喬紫幽心中難以置信,這對於她無疑是震撼的,芳心撲通撲通狂跳,而張成就是拿捏了她這個心理。
他想的是:反正漂亮的喬紫幽,才是真實的喬紫幽,所以他並不介意,而且這不隔著一層麵紗呢嗎!
最主要,他也答應了喬清漪,要為喬紫幽治愈。
這一次,也算是初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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