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麒麟掙紮著想要爬起,卻再次噴出一大口金血,氣息委靡到了極點!
它驚恐萬分地望向那道麻衣身影,赤紅的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恐懼!
“地……地道聖人……平心娘娘?!”
祖麒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它終於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那個執掌六道輪回、與天道聖人平起平坐的恐怖存在!
“祖麒麟,”平心娘娘的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目光刺入祖麒麟神魂深處。
“你膽敢對我弟子出手?!”
“弟子?!”
祖麒麟渾身劇震!
它猛地看向被華光護在懷中、氣息萎靡的土麒麟,又看看華光,眼中充滿了荒謬與驚駭!
這土麒麟……竟是平心娘娘的弟子?!
那華光……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它!它掙紮著匍匐在地,巨大的頭顱低垂,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與惶恐。
“娘娘息怒!祖麒麟……祖麒麟不知那是娘娘弟子!冒犯天威!罪該萬死!祖麒麟……甘願受罰!隻求娘娘……饒我女兒一命!”
它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保住女兒!哪怕自己形神俱滅,也要保住這失而複得的骨血!
“放開我!放開我!”
土麒麟在戊土牢籠中拚命掙紮,金色的血液染紅了土黃色的鎖鏈。
它看著遠處那氣息奄奄、卻依舊為自己求情的龐大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與酸楚。
它不顧傷痛,朝著祖麒麟嘶聲喊道。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你……”
“閉嘴!”
祖麒麟猛地抬頭,赤紅的巨眼死死盯著土麒麟,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與……不易察覺的慌亂。
“本座與你毫無關係!休要胡言亂語!”
它強壓下心中的劇痛與不舍,轉頭對著平心娘娘,巨大的頭顱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娘娘!此女……此女與祖麒麟毫無瓜葛!方才……方才隻是祖麒麟一時糊塗!所有罪責,祖麒麟一力承擔!隻求娘娘……念在她年幼無知,饒她性命!祖麒麟……願以命相抵!”
它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哀求。
它不敢認!它不能認!它知道,一旦承認這血脈關係,以它今日所為,平心娘娘震怒之下,女兒必受牽連!它寧願背負一切,也要為女兒搏一線生機!
平心娘娘的目光掃過祖麒麟那護犢的姿態,又落在土麒麟那茫然無措的小臉上,眼中帶著了然。
她並未點破,隻是聲音依舊冰冷。
“血脈相連,豈是你說無關便無關?祖麒麟,你今日所為,本宮記下了。”
祖麒麟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顫,卻依舊死死將土麒麟護在身後,巨大的頭顱低垂,不敢直視平心娘娘的目光。
土麒麟看著那擋在自己身前的暗金身影,感受著那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與守護之意,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震驚、疑惑、委屈、酸楚……種種情緒交織翻湧。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顫抖。
“你……你真的是……我的……”
“住口!”
祖麒麟猛地回頭,赤紅的巨眼死死盯著她,聲音嚴厲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本座說了!與你無關!莫要再問!”
土麒麟被這聲厲喝嚇得一縮,眼眶瞬間泛紅。
萬載流離的孤寂,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紮的恐懼,對血脈親情的渴望……
無數委屈湧上心頭,幾乎要衝破喉嚨。
可當她看到祖麒麟眼中那深藏的、近乎絕望的哀求,看到遠處主人華光關切的目光,又硬生生將那些話咽了回去。
她默默後退一步,避開祖麒麟的庇護,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你……你為什麼要殺我的主人?他……他是好人!”
“好人?”
祖麒麟眼中再次燃起暴戾的火焰,周身煞氣翻湧。
“麒麟血脈,豈容人族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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