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掩蓋,“至於血參,我們根本沒見過。”
幼狐仿佛聽懂了他的話,配合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發出委屈的嗚咽聲,豆大的眼睛裡滾出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周圍的弟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李師兄緊繃的嘴角也緩和了些,黑色靈力再次探入儲物袋,確認沒有遺漏後,將凝露草和幼狐一起放回袋中。
“張二狗,劉三。”李師兄的狼毫筆重重敲在賬本上,發出警告的脆響,“搜不出任何東西,你們還有什麼話說?”玄色法袍的靈力威壓驟然釋放,逼得兩人連連後退,“靈穀試煉期間,汙蔑同門,罰你們去思過崖麵壁三日,抄寫門規百遍!”
張二狗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指著蘇小白的鼻子尖叫:“不可能!他肯定藏起來了!那血參有拳頭那麼大,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劉三也跟著附和,聲音卻帶著心虛的顫抖:“肯定是用了什麼障眼法,李師兄您再仔細搜搜!”
“夠了。”蘇小白突然上前一步,土黃色靈力在身前凝成淡淡的護盾,“是不是障眼法,去靈穀看看就知道。王虎的跟班李三死在穀心,身上插著毒煞門的弩箭,執法堂的張師兄已經帶人去勘察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他的目光掃過兩人煞白的臉,“比起誣陷我偷血參,你們更該擔心的是,怎麼向執法堂解釋和毒煞門的關係。”
這話像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周圍的弟子頓時炸開了鍋。“毒煞門?那不是被滅門的邪修門派嗎?”“王虎居然和他們有關係?怪不得這麼囂張!”“李三死了?難道是被滅口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張二狗和劉三的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李師兄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黑色靈力在指尖凝聚:“你說的是真的?有證據嗎?”玄色法袍的靈力波動變得急促,顯然毒煞門這三個字觸動了他的神經——五年前,他的師弟就是在圍剿毒煞門餘黨的行動中犧牲的。
蘇小白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對著李師兄拱了拱手:“執法堂的張師兄可以作證,我們在靈穀發現了王虎持有腐心散,還帶回了他勾結邪修的證據。”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張二狗驚恐的臉,“至於血參,若是王師兄真的找到了,不妨讓他自己來說說,是在靈穀的哪個位置發現的,周圍有什麼特征?”
這話看似平常,卻堵死了張二狗的後路。靈穀的千年血參生長在秘境祭壇,王虎根本沒進去過,怎麼可能說得清具體位置?張二狗的額頭滲出冷汗,求助地看向劉三,卻發現對方早已嚇得縮在後麵,不敢再吭聲。
“好了。”李師兄的狼毫筆在蘇小白的名字後打了個勾,標注上“凝露草三株”,“登記完畢,下一個。”他的目光落在張二狗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思過崖的弟子已經在等你們了,再不走,我就通知執法堂來‘請’。”
張二狗還想說什麼,卻被劉三死死拉住。兩人在周圍弟子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擠出人群,背影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趙大雷看著他們的背影,啐了口唾沫:“活該!讓他們再敢汙蔑俺們!”赤紅色靈力在斧柄上跳躍,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蘇小白接過儲物袋,幼狐在袋裡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尾巴掃過他的手指,帶來癢癢的觸感。他對著李師兄拱手道:“多謝師兄明鑒。”土黃色靈力在掌心旋轉,青銅羅盤的龜甲紋路裡,靈狐鱗片的淡金色光暈與月牙印記完美融合,散發出溫潤的光芒。
“等等。”李師兄突然叫住他,狼毫筆指向他手腕上的青銅羅盤,“這羅盤……是你的法器?”玄色法袍的袖口輕輕晃動,眼神裡帶著審視,“看起來不像是凡品。”他在宗門待了十幾年,見過不少稀奇的法器,卻從未見過能自主隱匿靈力波動的青銅羅盤。
蘇小白的心臟輕輕一跳,土黃色靈力在羅盤上流轉,龜甲的光澤變得黯淡,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凡銅製品:“家傳的小玩意兒,能勉強辨別方向,算不上法器。”他的指尖摩挲著羅盤邊緣的齒輪,那裡還殘留著靈狐鱗片的溫熱,“讓師兄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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