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開,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
“如果是這樣。”來棲曉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低聲說道:“如果有感到什麼異常,要向我或白石說。”
因為知曉並非兒戲,所以小橋靜流笑了笑,乖巧點頭。
當然,她心裡也不會往糟糕的方向去思索。
“對了。”
來棲曉的頭轉回。
他的視線很自然地落在小橋靜流身上。
“你的母親,給你留下的東西,是項鏈吊墜嗎?”
小橋靜流一愣:“你怎麼知道。”
來棲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小橋靜流低下頭。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襯衫最上的那一枚扣子沒有扣好,有一抹亮色從她領口處鑽了出來。
“早上有些暈,沒有太注意這方麵。”小橋靜流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她抬起手,捏著領口的扣子,就在雙手準備繼續動作時。
“你不好奇嗎?來棲同學?”
她抬起頭,把手微微伸進領子,捏起項鏈,愣著問道。
“...”
你是天然呆嗎?
有些冒昧了,女高中生!
來棲曉表情無奈,搖了搖頭,他看見小橋靜流領口還係著大紅色的蝴蝶結,她的整個上半身都是學生製服色係裡很素雅的顏色。
月之島的女生製服有些複古,樣式來自1921年,日本福岡縣女學院院長伊麗莎白女士將英國海軍製服改造後推行的製服。
小橋靜流上半身唯一的亮色就是領口的大紅色蝴蝶結。
就像是草原上的飄舞的紅蝶。
唯美又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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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靜流眨了眨眼,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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