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
來棲曉能看見發圈暈染的光斑,每一絲潔白的植絨都清晰可見。
“ok。”來棲曉皺著眉揮了揮手,問道:“做噩夢了?”
小橋靜流頂著黑眼圈重重咳嗽了兩聲:“能被你看穿到這種程度,也算一種失敗了,來棲同學。”
來棲曉搖搖頭,
光從表象上看,她似乎比小學一年級的數學作業還好懂。
但實際上呢...來棲曉莫名想起了昨天晚上,妖魔表現出的種種不對勁。
那玩意,好像對小橋靜流頗有微詞。
或者說...嫉妒?
明明小橋靜流比它還要惡劣,卻能好好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類似這種想法的嫉妒心理。
先不提那隻妖魔和孩子一樣頑劣,存不存在騙人這種可能性,光是它緊咬著小橋靜流不放,就足夠讓人覺得奇怪。
來棲曉並沒有往深處想,他隻是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沒有什麼人,是完全經得起查的。
“所以我才說,你是個怪胎!”
白石琴音耷拉著眉毛,挺翹的鼻子時不時抽動,臉上的倦意帶著詭異傳染性。
讓人看著不自覺地想打哈欠。
又來了。
來棲曉收回視線。
我隻不過耐打了一點,體力略好了一點,力氣略大了一點,身上也沒沾任何反人類反科學的“魔法”,更沒有什麼石破天驚的因果律武器。
哪兒怪胎了?
“請用樸實無華形容我,謝謝。”來棲曉隻在心裡凡爾賽,沒有把欠揍的話說出口,而是很是平淡的為自己措辭。
而且這是事實,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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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利用人類的欲望當做武器的魔法烏鴉們相比,來棲曉隻能算是樸實無華,力大飛磚的典型。
太樸實了。
樸實到就差掏心掏肺,還能攥著拳頭乾架?
“你真的是人類嗎?”白石琴音眯著眼睛,死死盯著來棲曉的胸口,說道:“你昨晚忙到淩晨兩點鐘,身上都是傷口,今天卻依然精神抖擻,而且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白石琴音又是歎息,又是訝異,眸光盯著來棲曉,就像在看一個奇行種。
昨天夜裡,她第一次見到來棲曉傷勢那麼嚴重,這從另一個角度佐證了妖魔的最後反撲有多可怕。
也說明...當時的來棲曉的意識並不清明,否則怎麼會用以命搏命的方式和妖魔換血?
根本劃不來。
白石琴音當然不知道昨晚來棲曉陷入了“亂心”的嗜血狀態裡,她隻清楚來棲曉受了慘痛的“致命傷”。
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換成烏鴉們來,都絕對扛不住那樣的傷勢。
這是自打她認識這個男孩開始,見過的最慘烈的傷勢,所以,白石琴音對來棲曉的體魄又有了新的認知。
“...我能說是某人的【愛的治愈魔法】在起作用嗎?”
來棲曉回想起鳥嘴醫生帽簷上的紫羅蘭。
“...”白石琴音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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