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露出光潔肌膚的肩頭,嗅著她發間好聞的香氣:
“少做少錯,多說多錯。我乾脆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
“就是不想你們胡思亂想,或者未來一點準備都沒有。”
戒指,是一定要送的,也一定會送。
區別隻在於時機和方式。
雖然這樣一來,可能少了些許驚喜感,但至少,這些將一生托付給他的女孩們,可以提前得到一個明確無比的答案和承諾。
商量著來。
穩妥最重要。
“會不會太快了...”白石琴音暗暗嘀咕。
啊...畢竟還是少女,理解理解。
來棲曉想著,誰說不是呢?
他本來也沒想這麼多,但劍崎葵櫻庭加奈這倆,都特別急啊。
不能厚此薄彼嘛。
於是,來棲曉便選擇快刀斬亂麻,直接出手。
“總之。”來棲曉抬起頭,對懷裡還在微微掙紮的白石琴音點了點頭。
接著,看向旁邊臉頰緋紅、眼神閃爍的小橋靜流,露出了一個神神秘秘的表情:“...期待一下,如何啊?”
“一次性要準備那麼多枚‘訂婚’戒指,還真是...辛苦您了呐,來棲大人。”小橋靜流終於從最初的情緒中緩過神來,她抿著嘴唇笑笑,嗓音悠悠地開口。
她站起身,來到來棲曉身邊,伸出手臂親昵地抱住他的一條胳膊,將自己柔軟的身體靠上去。
小橋靜流笑罵著調侃了一番‘多情渣男’之類的話,用指尖微微用力地戳了戳來棲曉的腦門。
來棲曉的家中氣氛總是這樣。
話說不了兩句,就會變成這種奇奇怪怪的粉紅色,然後就開始咬耳朵,手往不得了的地方摸,接著體溫開始升高,開始嫌棄房間怎麼這麼熱...
隨後,女孩的臉就浮現出動人的紅霞,手上推搡的動作就越來越軟,反倒是很舒服地迎合起來——
今天,到此為止。
男孩女孩互相都是知根知底的。
深淺長短那是再熟悉不過。
他們彼此之間的信任,本就在‘戰友’、‘夥伴’的基礎上堆疊,更別提男孩女孩還處在非常糜爛的熱戀當中。
眾所周知,熱戀中的情侶喜歡暢享未來。
再冷靜的人,都會有美好的幻想。
唉,年輕人。
唉,談婚論嫁的年輕人。
(現在的年輕人,要不然結婚的特別早,要不然結婚的特別晚,或者乾脆不結婚)
(時代在變化。)
(最近在看碧藍之海,看到男女主填結婚申請書,很好笑,也覺得感歎)
(身邊大學同學也有一個結婚了,總感覺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窗外的夜色漸深,卻仿佛無法侵染客廳裡逐漸升溫的暖光。
與此同時。
在與溫馨氣氛截然相反,充斥著絕望與血腥的維度——幽冥之中。
今天,或許是因為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的現世暴力事件終於迎來了詭異的“終結”。
大量罪孽靈魂自我審判與消亡。
現實裡的動亂,反而讓這片依托市民負麵情緒而存在的血色空間,難得地獲得了一絲短暫的“安寧”。
稀稀拉拉的妖魔在荒蕪扭曲的東京街道上遊蕩,數量遠比往日要少。
奉命進入此地巡查狩獵、鞏固幽冥結界的烏鴉們,緊繃了多日的神經,終於得以稍稍放鬆。
“看來...最糟糕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一名年輕的隊員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看著遠處一隻漫無目的徘徊的低等級妖魔,語氣帶著一絲慶幸。
“外麵的自首潮看來是真的,罪孽的源頭被掐斷,幽冥也跟著安靜了不少。”另一名經驗豐富些的老隊員點了點頭,一直緊握武器的手稍稍放鬆了些許:
“通知後勤組,持續監控天空那個‘大家夥’,隻要它開始萎縮消散,這次事件就算結束。”
諸如此類的對話並非一例,而是在幽冥中,頻繁地響起。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微微放下心,輕鬆的話音還未落下時——
“嗚——!!!!”
一聲極其尖銳的警報聲,猛地從所有人隨身攜帶的通訊器中炸響。
警報連接現實世界後勤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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