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也欠收拾。
“行了,少說話。”來棲曉將雙手靠在腦後,安然靠著座椅,示意她看看托盤:“瞧見了,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多少得吃點。”
“有勞少爺關心。”北原桐露出溫婉的笑容,說道:“等待的時間儘管漫長,但小桐不敢分心。”
“吃東西也算分心?”來棲曉有些好笑地看她。
女管家的臉蛋其實很有意思,在她穿著這身西裝,板著臉說話時,給人一種‘不近人情’、‘英氣十足’的感覺。
而現在,儘管同樣是西裝。
但她解開了領口的扣子,胸前敞開,拉上了雙手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加之她放下長發,有意裝出一副‘百依百順’的模樣,竟讓她英氣的臉產生了溫柔嫵媚,衝突又融洽的矛盾感。
北原桐依舊正襟危坐,歪頭,對來棲曉淺淺一笑。
笑容裡是什麼‘不懷好意’,暫且不去多談。
至少賣相看上去很不錯。
北原桐有一張很‘俊俏’的臉。
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男士西裝沒有變,麵料高級,線條乾練。
但有些事實是西裝無法掩蓋的,比如她胸前那堪稱“戰略級營養儲備”的飽滿曲線,非但沒有束縛掩飾,反而在敞開的襟口下構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不再紮著馬尾,而是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幾縷發絲拂過她白皙的側臉。
西褲下,腳踝隱約透出黑色絲襪的細膩光澤。
因為要開車,所以她將紅底高跟鞋脫在了凱雷德的中央儲物格下方的鏤空區域,腳下隻踩著一雙平底皮鞋。
這身打扮就是在說:
“老娘穿了男士西裝,但老娘不裝了,老娘是個女人,而且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此時此刻,她正微微側過頭,對審視她的來棲曉保持著標準的管家式微笑。
嘴角弧度完美,但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裡,閃爍的卻是狐疑的冷意。
來棲曉的視線讓她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少爺——”她的聲音清脆,刻意拿捏的甜膩味蹭地冒了出來:
“請您還是下車吧。”
“畢竟,您可是小姐的未婚夫,要是被空調凍著了,我們小姐、您的女朋友們、您的老師們...恐怕都會心疼得不得了呢。”北原桐笑吟吟地‘關切’著,下了逐客令。
逐客令?
來棲曉是主人。
切。
鬨麻了。
來棲曉心裡冷笑一聲。
“有勞北原小姐費心。不過,她們會不會心疼我不確定,但看你這麼‘關心’我的社交圈,我倒是有點感動。”他隨口說。
北原桐柳眉挑起,鳳眸一瞥:
誰關心你了?
“少爺說笑了,這隻是身為管家的基本職責——確保所有與家族相關的重要‘人物’安全無虞。尤其是像您這樣‘交友廣泛’的重要人物。”北原桐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家裡很熱鬨吧,看都看不過來吧?’
‘你這個後宮男,我都替你累得慌。’
“是啊,”來棲曉歎了口氣,故作深沉地望向凱雷德的車窗外,無奈地說:
“人際關係確實複雜,有時候連我自己都理不清,感情上的事,真是煩惱。”
此乃謊言,來棲曉一向果斷果決。
“...”
你真的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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