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道理,反正乾農活是不可能乾農活的,家務活也能少則少。
喬明遠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人,雖然沒去打獵,但自放假後被趙蘭花指揮著洗洗刷刷搬上搬下從未推諉過。
相處多了,他越發了解簡雙的性格,她可以累得渾身酸痛去爬山,可就是不愛乾活,嗯,和大毛二毛挺像,他們也喜歡往山裡跑,難怪能玩在一起。
不過媳婦兒也確實還小,喬明遠渾然忘記自己也就比簡雙大了一歲,自顧自想著小姑娘嬌嬌的也沒什麼不好,左右三房的活計她不愛乾,自己順手就收拾了。
至於對外,大嫂二嫂也沒說什麼,他媳婦處理得好,會收買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就不是事兒。
隻是作為一家之主的喬明遠越發堅定了要多接點私活,多賺錢,總不能就讓他媳婦吃嫁妝、吃娘家,那自己也太沒用了。
簡雙不知道喬明遠平靜的表情下暗自激昂的鬥誌,期期艾艾地說:“我還想去一趟縣城。”
喬明遠的平靜一瞬被打破:“去縣城?”
簡雙其實可以不說,但她不想喬明遠從別人嘴裡聽到自己還跑去了縣城。
她點點頭:“我打算再讓張大夫看看。”
如果是之前,喬明遠肯定就答應了,但上回簡雙讓孫來娣陪著去縣城就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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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雙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哭笑不得:“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縣裡這會兒正是安全的時候,我以後肯定還是要多去縣裡的,咱公社能買到的東西太少了,總不能每一回你都請假陪我去吧。”
喬明遠無言以對,至於拘著簡雙讓她別去,這種可能他想都沒想過,他從不覺得簡雙老喜歡往外跑是不安分,所以他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你別逛太久,早點回來,我還在家裡等你呢。”
簡雙從這話裡聽出了哀怨,獎勵的親了親他。
這般蜻蜓點水的哪夠啊,喬明遠摟著她,親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了,才放開,啞聲道:“記得問一問張大夫,咱們能同房了沒?”
簡雙:“……”
次日簡雙騎自行車去的縣城,她現在體力上來了,中途就休息了兩次,都是那種大上坡。
出發的早,到了縣城也才九點,也沒耽擱,先去郵局把東西寄了,除了趙蘭花給的,還有她自己做的。
那郵局的工作人員見她拿過來一大一小兩個包,一拎:“這麼沉?”
他臉上滿是你一個小姑娘居然背得動的驚訝。
簡雙笑了笑:“我騎自行車過來的。”
工作人員這才看到停在外麵的自行車,後座上還捆了個大大的背簍,塞得都有點變形了,點點頭,給簡雙過稱,貼上標,開單子。
簡雙付了錢還問:“最近有沒有出新郵票?”
聽到有就買了一板。
等離開時她挑了挑眉,這一次郵局觸發了打卡,但居然不是她所想的郵票,而是一個包裹盲盒。
雖然很好奇,但簡雙沒有去拆,她還是很謹慎的,即便隻是意識體進入,可在大街上睡過去什麼的她做不出來。
騎著自行車開始滿縣城的逛,上回觸發了打卡的都去一遍,沒觸發的也去,反正有自行車很方便。
最近的是飲料廠,這回沒有打卡出汽水,而是一箱罐頭。
然後是紡織廠,聽到毛線兩個字,簡雙揚了揚眉,她還記得答應顧晴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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