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的,我們付出了勞動,為什麼要羞恥於去獲得我們應該有的成果呢?總不能我們在外打拚,家裡人還要為一件衣服一碗飯算計來算計去吧。”
“你如果真過不去那個卡,你就看看國家是怎麼對待那些科研人員的,給飯給衣,方方麵麵都照顧得好好的,我們跟著國家走總不會錯。”最後來了句總結。
簡雙哭笑不得,合著自己在顧教授眼裡這麼清高自傲?
她可是經曆過後世資本家教育的人,才不聽人家畫的大餅呢。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沒這麼傻,這公有錢跟私有錢可不一樣。”
“這就對了,有人覺得靈光一現,劈裡啪啦寫一張申請表就能要來經費很爽,花起來大手大腳的不用客氣,可實際上批經費的人也不是傻子,他會考核你這個項目的價值,或者就算暫時不能變現,但至少對國家發展是有利的,你要占一樣。”
可對於他們這些製藥人而言,固然迎合市場帶著鐐銬跳舞名利雙收,但有時也想隻搞自己的愛好,別的都不管。
這時手上有錢就很重要了,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當錢多到隻是一個數字時,花起來也不心疼了,而顧教授不知道的還有——簡雙有些東西不好放在學校的實驗室,所以她是想在外麵也組建一個私人實驗室的。
這些就算她再信任顧教授也是不能坦誠的,所以謊言得圓一圓。
這自己組建實驗室,要花的錢可不能少,簡雙才不會窮大方呢。
眼藥水和祛疤膏一切順利,本以為更簡單的給墨墨找對象一事卻遭遇了瓶頸。
汪教授沒有發現同類海龜這點簡雙並不意外,畢竟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這根本不是地球物種,就算能發現類似的有分泌物的海龜,那也絕對不是她需要的綠銅龜,無法給她搞出綠銅白這樣藥材。
但讓她驚訝的是,墨墨對汪教授等人想儘辦法弄到的對象不屑一顧不說,就算用實驗手段,人為培養烏龜蛋也失敗了。
簡雙再見到汪教授時,他頭發淩亂,麵色憔悴,身上穿的衣服皺巴巴的,像鹹乾菜,整個人透露出一種研究到瘋魔的氣質,頹喪道:“難怪你這隻海龜能成為瀕危物種,不,不僅僅是瀕危物種,我甚至懷疑全華國就這麼一隻,它的基因太特殊了,都像是跟其他海龜存在生殖隔離一樣,無法匹配上,所培養的細胞即便開始幾天能勉強存活,但也會很快死去,我們想儘了辦法,也無法讓它產生後代。”
簡雙聽到他說全華國就這麼一隻目光閃了閃,笑著道:“它基因罕見的很難與別的海龜匹配這一點,我信,但全華國就這麼一隻?這話未免說的太早。”
“我對動物界不太了解,我所接觸的植物界有一些藥材之前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但在我們發動群眾的力量後,也迅速被找了出來,給它找其與種類的海龜無法匹配,那就找它原本種族的。”
簡雙建議他也在報紙上發布懸賞。
汪教授本來信心滿滿,覺得繁育海龜這個項目就是灑灑水。小兒科。若不是這海龜極為罕見,他根本不會接手,最多看在王教授的麵子上隨便指揮一個手底下的學生就行,可沒想到……
這臉真的被打的太狠了,以至於聽到簡雙這個建議,明明知道可行性很大,他卻不免躊躇:“真的嗎?真的會存在第二隻?”
簡雙當然不會肯定的給出答案,她隻說:“無論如何先試試唄,不嘗試就直接放棄的話,不是我的風格。”
“我不懂它在動物界的地位,我隻知道它龜背上的分泌物非常有用,既然被我發現了,我就不希望它再度失傳,最終消失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汪教授這下看簡雙的目光就很不一樣了,不再是一個好運的打通了王教授關係的小姑娘。
他看得出來簡雙並不是不知道問題難度放的大話,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在簡雙身上看到了一種哪怕希望渺茫也一定要攻克難題的決心和堅持,這就很難得了。
“好,既然你一個小姑娘都不願放棄,那我也不能落後,我這就去聯係人。”汪教授深吸口氣,覺得自己真是鑽了牛角尖,定力連一個小姑娘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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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雙本來想說日報的記者自己熟,都打過好幾次交道了,見他如此,就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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