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與覺性;也不是要停滯於某個所謂的“源頭”而拒絕成長,而是要在深植源頭的同時,勇敢而開放地參與生命的展開。就像那江河,它從雪山出發時並非完滿,正是在奔流的途中,它不斷吸收、調整、給予,才成就其豐沛與廣闊;而它的每一次流動,又都是對源頭活水的回應與延續。源頭在江河之中,江河亦在源頭之內。
當每一個存在,無論其處於演化長河的哪一階段,都能在此種覺悟中安住,那麼生命本身就成為一場持續的“歸源慶典”。每一個片刻的體驗,都是太初的綻放;每一次呼吸的變化,都是本源的實現。演化與回歸,於此成為同一旋律的兩重奏鳴。至此,輪常運轉,生生不息,而一切存在,皆在這本源的光照中,認出自己從未漂流,始終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