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隻覺得無比諷刺和冰冷。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臉上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決絕。
“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她最後的、微弱的希望,像風中的殘燭。
秦烈閉上眼,狠下心腸:“沒有了。阿秀,對不起。今天你就在這客棧休息一晚,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去府衙,把和離文書辦了。”
他知道,大雍朝律例,夫妻和離,需雙方自願,至官府備案,領取文書,方算正式解除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阿秀不再哭了,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淚水無聲地流著,眼神空洞得嚇人。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隻剩下一個空洞的軀殼。
秦烈不敢再看她,匆匆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便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出了客棧房間。
門被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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