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這個故事不要罵,因為蠢作者就是那個被小三的憨批,隻是他家庭沒有寫的那麼強大,蠢作者知道後連夜跑路
————————(男主不潔)
蘇挽月是在一陣酸軟與疲憊中恢複意識的。
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被熱烈愛撫過的觸感,慵懶又沉重。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混合著男人常用的雪鬆調古龍水味。
一隻溫熱的大手仍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連忘返地摩挲著,耳畔是陸允城低沉而溫柔的嗓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挽月,我的月亮……再來一次,嗯?我保證這次輕一點。”
若是往常,蘇挽月大概會紅著臉埋進他懷裡,半推半就地依了他。陸允城總有辦法讓她心軟,用那些恰到好處的情話和體貼入微的細節,將她這隻誤入叢林的小鵪鶉,牢牢圈養在他用溫柔編織的金絲籠裡。
但此刻,一種更深沉的疲憊從靈魂深處湧了上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像是一種……源自本能的空洞和厭倦。她輕輕推開他一些,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允城,我好累,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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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城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的拒絕。他向來擅長察言觀色,尤其是對蘇挽月。他很快收斂了那點不滿,重新將她摟緊,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寵溺:“好,聽你的,睡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舒芙蕾。”
他起身去了浴室,水流聲嘩嘩響起。
蘇挽月蜷縮在殘留著兩人體溫的被子裡,閉上眼睛。就在她意識逐漸模糊的瞬間,一股冰冷而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進了她的腦海!
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紛至遝來——
年會上的初見。她作為剛入職半年的新人,因為HR的烏龍,被安排在了大佬雲集的主桌。她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像個誤入鶴群的鵪鶉。是坐在主位旁邊的陸允城,帶著溫和的笑意,主動和她搭話,化解了她的尷尬。他英俊、儒雅,是滬上商界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傳說中愛家愛妻的模範。那一刻,他身上的光,晃花了她的眼。
後來的“巧合”與追求。公司間的合作項目,他成了她需要對接的“上級的上級”。一次次“偶遇”,一場場以工作為名的晚餐,體貼入微的關懷,價值不菲卻送得恰到好處的禮物……他像是一個最耐心的獵人,一步步引導著她這隻不諳世事的小鵪鶉,走進了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從未戴過婚戒,手機錄入了她的指紋,所有象征愛情的節日,他都會推掉“應酬”陪她過。她一度以為,自己何其幸運,遇到了童話裡的王子。
直到那次,她無意間在他落下的西裝內袋裡,摸到了一枚冰涼的鉑金戒指。以及,他手機裡那個被備注為“家”的號碼,在一次他醉酒後,她用指紋解鎖,看到了屏保上他和一個溫婉女子、一個可愛孩子的合影。
天塌地陷。
她質問他,他先是慌亂,繼而痛苦地抱住她,訴說婚姻的不幸,強調與妻子早已沒有感情,隻剩下責任和家族聯姻的束縛。他說他真正愛的是她,是她的純潔、她的依賴,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心動。他哭著求她不要離開,發誓會處理好一切,隻是需要時間。
“挽月,給我點時間,好嗎?等我站穩腳跟,等公司度過這個關鍵期……我離不開你。”
她信了。或者說,她沉溺在這份偷來的甜蜜裡,不願意醒來。
記憶如同電影般快速閃過,最終定格。蘇挽月猛地睜開眼,黑暗中,瞳孔深處一絲極淡的、不屬於原本那個單純“蘇挽月”的幽暗光芒一閃而逝。
惡染的心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泥潭,開始泛起渾濁的漣漪。
一種尖銳的、名為“嫉妒”的情緒,像毒藤一樣纏繞上她的心臟。
那個叫“沈薇”的女人……他的合法妻子。她擁有陸允城法律上的名分,擁有社會認可的“陸太太”頭銜,擁有他們共同的孩子,擁有一個完整、光鮮、被所有人稱為“真愛典範”的家庭!
而她蘇挽月呢?是什麼?
是躲在陰暗角落、見不得光的情人。是隨時可以被舍棄的玩物。是陸允城口中“真愛”的替代品和調味劑。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從未真正想過給她一個未來。他貪戀她的年輕身體和純粹依賴,卻又離不開妻子家族帶來的事業助力。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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