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活動現場。陽光明媚,歡聲笑語。
孩子們像快樂的小鳥,在老師和家長的陪伴下參加各種親子遊戲。沈薇穿著一身得體的裙裝,努力保持著溫婉的笑容,陪著兒子參與活動。
然而,小小的孩子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進行“爸爸的力氣大”這個需要父親參與的遊戲環節時,他不斷踮起腳尖,在人群中張望,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和失落。
他拉著沈薇的衣角,仰起頭,大眼睛裡含著淚花:“媽媽,爸爸為什麼不來呀?老師說……要爸爸媽媽一起的……”
沈薇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蹲下身,抱住兒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溫柔:“寶寶乖,爸爸工作非常非常忙,有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媽媽陪你一樣可以玩得很開心,你看,那邊有小火車,媽媽帶你去坐好不好?”
她試圖用其他事物轉移孩子的注意力,但孩子眼底的失望,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心上。
整個下午,看著別的孩子被父親高高舉起,聽著周圍家庭其樂融融的笑聲,沈薇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強顏歡笑支撐著這場屬於他們母子的、並不完整的活動。
傍晚,筋疲力儘地回到家。孩子因為疲憊和失落,早早睡下了,睡夢中還偶爾抽噎一下,喃喃喊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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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大房子裡,隻剩下沈薇一個人。白天的委屈、無助、以及作為母親無法滿足孩子簡單願望的心酸,在這一刻徹底湧了上來。她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這個家,華麗卻冰冷,缺少了最重要的溫度。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陸允城的電話。她並不指望他能立刻回來,隻是在這種脆弱的時刻,她希望能聽到丈夫的聲音,哪怕隻是一句簡單的安慰。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端,陸允城的公寓裡。
浴室氤氳著溫熱的水汽,磨砂玻璃上映出交疊的人影。
浴缸裡,水麵漾開層層漣漪。蘇挽月被陸允城圈在懷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她的臉頰緋紅,不知是因為水溫還是什麼,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溢出細碎的嗚咽。
陸允城俯身,吻去她肩頭的水珠,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迷戀。
手機鈴聲固執地在客廳響了一遍又一遍,但在水聲和曖昧的喘息聲中,顯得那麼遙遠而微不足道。
“電話……”蘇挽月軟軟地推了推他,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陸允城連眼皮都沒抬,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唇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不管它。”此刻,什麼工作、什麼家庭,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手機鈴聲終於停了。浴室裡,隻剩下更加急促的呼吸和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沈薇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無人接聽的忙音,最終緩緩放下了手臂。她站在冰冷的客廳中央,聽著自己孤寂的心跳,一種深入骨髓的涼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連她的電話,都不願意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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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那一周一次、雷打不動的“家庭日”。
傍晚,陸允城準備離開公寓,回那個法律意義上的家。
蘇挽月像往常一樣,幫他整理著西裝和襯衫,動作溫柔,眼神卻像最精密的儀器,掃過他全身。
就在替他撫平領口最後一絲褶皺時,她借著整理的動作,指尖“不經意”地掠過他雪白挺括的襯衫領口內側——一個極其隱蔽,但脫下外套後,若仔細看又能被發現的位置。
她的指尖上,早已悄悄抹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帶著淡淡玫瑰色澤的唇膏印痕。
痕跡很淺,不突兀,像是親密依偎時不小心蹭到的。完美地契合她偶爾會有的、“迷糊”的人設。
“好了。”她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依戀又不舍的笑容,踮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明天早點回來。”
陸允城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好,在家乖乖的。”他完全沒注意到領口內側那點小小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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