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影響極壞,有損天家顏麵,請求聖上嚴加管束,還柳氏一個公道!
消息傳到靖王府,蕭煜剛聽完又一輪毫無結果的搜尋彙報,正自煩躁暴戾。聞聽柳家竟敢告上禦前,還汙蔑挽月“行為不端”、“與人私通”,他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錚”地一聲,徹底崩斷!
“柳、如、玉!柳、家!”他眼中赤紅,如同被激怒的凶獸,猛地一腳踹翻了眼前的紫檀木嵌螺鈿茶幾,名貴的瓷器與擺設碎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好!好得很!你們非要找死,本王成全你們!”
他如同一陣黑色的旋風,再次衝入正院。柳如玉見他去而複返,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心中先是一驚,隨即湧上一股破罐破摔的快意。
“王爺是來興師問罪的嗎?”她揚起蒼白的臉,帶著一種淒厲的嘲諷,“我柳家世代清譽,豈容你如此踐踏!你為了那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閉嘴!”蕭煜厲聲打斷,聲音冰寒刺骨,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不知廉恥?行為不端?柳如玉,你以為讓你柳家那些酸腐文人去父皇麵前搬弄是非,就能抹黑挽月,就能讓本王回頭?你做夢!”
他猛地伸手,卻不是打她,而是狠狠攥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力道之大,讓她瞬間窒息,臉色由白轉青。“本王告訴你,挽月若是有半分損傷,本王要你柳家滿門陪葬!你聽清楚了,是滿門陪葬!”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柳如玉,她拚命掙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竟敢……竟敢為了那個賤人,要殺她,甚至要滅她滿門?!
蕭煜最終還是鬆開了手,看著她如同破敗的玩偶般癱軟在地,劇烈咳嗽,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厭憎與毀滅一切的瘋狂。“給本王看好她!若再讓她傳出隻言片語,你們統統提頭來見!”
他拂袖而去,立刻調動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一方麵強勢壓製柳家在朝中的彈劾,不惜與整個清流集團對立;另一方麵,他將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了搜尋上,命令變得更加嚴苛甚至不擇手段。
而柳大學士府那邊,接到女兒險些被掐死的消息(自然是柳如玉的人誇大其詞傳出的),更是怒不可遏。
既然明麵上的彈劾被靖王以強橫的姿態暫時壓了下去,他們便決定動用暗地裡的手段,那個叫“挽月”的禍水,必須死!隻要她死了,王爺或許還能迷途知返,他們柳家的臉麵也能保住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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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暗中蓄養的死士被秘密派出,沿著靖王搜尋的方向,也開始了他們的“獵殺”行動。他們的目標明確:找到那個懷孕的女子,格殺勿論!
小鎮的寧靜,終於被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打破。
這日,小桃外出采買時,聽到幾個過路的行商在茶攤閒聊,提及北邊來的官差似乎在暗中盤查懷孕的年輕女子,陣仗不小。小丫頭心思單純,隻當是稀奇事,回來便學給了蘇挽月聽。
蘇挽月撚著針線的手微微一頓,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官差盤查?這絕非蕭煜的風格,他隻會動用更隱蔽的力量。
這更像是……有人想借官府的力量,渾水摸魚!
緊接著,張媽也惴惴不安地提起,近日鎮上似乎來了幾個麵生的外鄉人,雖作普通商旅打扮,但眼神精悍,不像善類,偶爾會在她們宅子附近轉悠。
蘇挽月的心緩緩沉了下去。她放下手中的針線,走到窗邊,看著院外似乎一如往常的街景,但空氣中,仿佛已經彌漫開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
柳家……終於忍不住動手了麼?
不僅要在朝堂施壓,還要斬草除根。
很好。
這潭水,越渾越好。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安心待在這裡了。柳家的追殺,比蕭煜的搜尋更致命,因為他們目的明確,隻為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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