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到底怎麼回事?”
作為道上德高望重的人物,宋子豪不會輕信譚成片麵之詞。
“明晚帶錢來這兒,少廢話。”
陳耀祖揮手打斷對話。
小馬對宋子豪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會處理。
宋子豪點點頭,帶著譚成離去。
路上譚成不斷暗指小馬與梁伯關係不一般。
宋子豪聽出挑撥之意,更加警惕,隻讓譚成安心養傷。
計謀未得逞,譚成氣得傷口隱隱作痛。
“坐吧,小馬。”
陳耀祖摟著夢蘿吞雲吐霧。
酒吧裡眾人竊竊私語,都在打聽這個神秘老人的背景。
“梁伯真是威風。”
小馬抱怨道,認為他暴露了自己臥底身份。
“有話快說。”
陳耀祖不耐煩地催促。
小馬收起玩笑,談起正事:恒達財務公司的電路板工藝精湛,據傳源自某個隱秘家族,但知情者多已不在人世。
“你混進印鈔房了?”
陳耀祖略顯驚訝。
“用越南的經曆取得了姚先生信任,加上豪哥引薦。”
小馬心知對方看重的是他在越南的資源。
“他們最近有什麼計劃?”
宋子豪準備讓小馬護送新印美鈔赴台,有意提拔他為骨乾,可見對其十分器重。
“這事可由不得宋子豪做主。”
陳耀祖輕佻地親了夢蘿一口。
夢蘿又羞又懼,卻不敢反抗這個危險的老頭。
小馬哥的麵容緊繃,擠出的笑容顯得極為不自然。”有新情況?小馬哥挑了挑眉毛。”剛才那個廢物,就是準備頂替豪哥的人選。”
聰明人一點就透,小馬哥馬上明白譚成表麵是來應聘司機。
實則被姚先生安排來取代宋子豪,還假裝素不相識真是荒唐。
為何要暗中操作而非明說?
無非是怕宋子豪另投明主或自立門戶。
難怪總是格外關注宋子豪的弟弟。
大概宋子豪還以為這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心裡還挺感動。”操,混社團的就沒一個好東西!小馬哥陰沉著臉,仰頭灌下一杯烈酒。
想到周英傑待他真心實意,自己入獄後不但沒出賣他,還想方設法送他和表弟阿民離開。
想遠離江湖是非,可一旦踏入這個泥潭又怎能全身而退。
小馬哥撫摸著周英傑送的風衣,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她現在過得怎樣?
見小馬哥摸著衣服露出猥瑣表情,陳耀祖就猜到他在想女人。
他托關係把周英傑轉到了政治犯監獄,那邊條件最好。
再加上他的打點,周英傑除了不能出獄,幾乎跟在外麵沒兩樣,餐餐有葷有素,住著單人牢房。
連勞改都不用參加。
陳耀祖做了個的手勢。
兩人還沒來得及細聊。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子領著小弟走了過來。”夢蘿,放著我不陪,在這兒伺候個老東西?
太不給我麵子了吧。”
司徒浩南西裝筆挺,一副社團精英的派頭。”我...
你別插嘴!
夢蘿好意提醒。
司徒浩南在社團裡還算講道理,她這酒吧能開起來也多虧他照應。
陳耀祖覺得這人摘下眼鏡挺像加錢哥。”你是不是有戀老癖啊!!!
被拒絕的司徒浩南怒吼道。”胡說八道!夢蘿使勁使眼色,想讓司徒浩南趕緊離開。
收到暗示的司徒浩南認定夢蘿必有難言之隱。
沒錯,肯定是這老不死的用了什麼手段,才讓夢蘿變得這麼溫順聽話。
完全不是他喜歡的傲嬌模樣。”老東西,一把年紀還學小年輕泡吧!
活膩歪了是吧!
聽著司徒浩南的叫罵,又瞥見老頭已經摸出了撲克牌。
夢蘿眼角泛起淚光,知道司徒浩南是想幫忙,但這簡直是在玩命啊!
那老鬼的撲克牌可是能劃穿鋼板的!
見夢蘿感動得快要落淚,司徒浩南決定再加把勁。”律師你作證,我可沒碰這老頭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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