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不露白。
陳耀祖會意,轉身走進隔壁成衣鋪。”客官看中哪件衣裳?要不定做一套?店主阿勝撚著蘭花指招呼道。”有成衣嗎?陳耀祖想見識下這個年代的穿戴。”巧了,剛做好一件上等料子的,就是價高沒人要。”阿勝實誠地說,不過看公子生得俊,可以打折。”
陳耀祖正在試衣間換裝,裡屋走出一位穿時髦旗袍的大嘴姑娘。”勝哥,這件開衩再高點嘛。”
好說好說,阿珍。”阿勝接過大紅旗袍,對姑娘的清涼打扮視若無睹。
倒是阿珍瞧見陳耀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位公子哥兒麵生得很呐~邊說邊拋媚眼。”阿珍別鬨!這可是貴客!阿勝在省城學過裁縫,看得出陳耀祖這身行頭非富即貴——那料子見都沒見過,皮鞋款式更是時新貨,絕不是尋常人家能穿的。
陳耀祖沒理會阿珍,專心端詳銅鏡中的自己:一襲長衫更襯得豐神俊朗。”夠不夠?他又掰下一塊金子擱在櫃台上。”夠了夠了,先生真闊氣!我原想給你打折呢。”阿勝熟稔地將鈔票塞進錢袋,他向來懂得向闊綽主顧討要小費的規矩。
城寨外突然炸響潑婦罵街的吼聲:古你老母!今天再不交租,老娘燒了你這破店!
挨罵的阿鬼不慌不忙,掏出陳耀祖給的綠豆大金粒:包租婆您看。”
算你識相!包租婆罵罵咧咧轉頭,毒辣目光釘在裁縫阿勝身上:笑?再笑也免不了房租!老不死的!嚇得阿勝抱頭鼠竄。
數落完整個城寨住戶,包租婆這才注意到看熱鬨的陳耀祖:你誰啊?
路過。”
閒雜人等滾蛋!看熱鬨要收錢!即便麵對俊朗的陳耀祖,包租婆依然凶神惡煞。
陳耀祖暗自詫異,這女人竟能免疫他的魅力。”我在等包租公談生意,他不是給您送早餐去了?
提及包租公,包租婆麵色驟變:長得帥照樣挨揍!等我收拾完那死鬼再來料理你!話音未落,她已旋風般衝上樓梯,身法快得隻剩殘影。
陳耀祖暗自估量:這腳力至少五十年功力打底。
不出五分鐘,穿淡黃睡衣的包租公像沙包般從高空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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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詢問班車事宜,一盆白玫瑰精準砸中他後腦勺。”嗚嗚——
城外驟然爆發出孩童撕心裂肺的哭聲。
兩名戴禮帽的男人踢爆孩子的皮球,大搖大擺跨過包租公身體走向理發店。
剃完頭便訛詐起理發師:賠點醫藥費!
眼看衝突將起,整個城寨的視線都被吸引。”喂!穿西裝的那個!見著斧頭幫敢不低頭?活膩了?酷似左頌星的混混指著陳耀祖叫囂。”說我?
就是你!這個叫阿星的粵城爛仔,此刻正帶著跟班在貧民窟敲竹杠。
瞥見衣著體麵的陳耀祖,混濁的眼睛頓時亮起貪婪的光。
#斧頭幫的烏龍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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