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的往前壓了一點,感覺適才顧青和冉秋葉兩個人的接觸,果然是正常接觸。
卷子全都印好,天已經黑透了。
顧青還專門騎著自行車,把文麗給送到了公社樓下。
“我正要去瞧瞧呢。”
佟誌這個時候拿著手電筒下樓,看到了文麗回來,連忙在身邊說道。
現在的佟誌還沒有精神出軌,和文麗的感情正好,看到顧青把人送回來,還連連道謝,顧青言語了一聲,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你說這人年紀輕輕的,又俊,又有文化,又有前途,怎麼就那麼齊全呢?”
文麗看著顧青騎車的背影,小聲說道。
“收收心吧。”
佟誌五指在文麗眼前一攥,佯裝生氣,說道:“人家媳婦孩子都有了。”
“吃醋了呀。”
文麗扭過臉來笑道。
佟誌哼了一聲,兩個人說說笑笑,往樓上走去,臨進樓棟的時候,文麗又扭過臉來,往外麵看了一下,街道上黑壓壓的,已經看不到人了。
九十五號院。
顧青和冉秋葉回來的時候,院裡麵的人大多都在前院站著,看到顧青進院,不少人扭過頭來。
“小顧,你回來的正好。”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後,說道:“我們正在開全院大會呢,你正好旁聽一下。”
何雨水走上前來,幫顧青推著自行車,在背身麵對院裡麵眾人的時候,吐了吐舌,眼眸滿是笑意,說道:“在說油魚的事情呢。”
這不得不旁聽了。
顧青站在了人前。
何雨水和冉秋葉兩個人推著自行車,直接回到了跨院。
“咱們九十五號院自從吃過一次油魚之後,就和油魚有了不解之緣。”
閻埠貴說道:“一開始是賈東旭,聾老太,易中海,劉海中這些人小範圍的吃,後來是咱們院裡麵集體出事,每一次都鬨出許多滑稽的事情,讓咱們院裡麵的人萬分狼狽,所以經過了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之後,做出決定,從今天開始,咱們院裡麵的人不能再吃油魚了,路上看到有什麼特供的魚,也不能撿,今後咱們全院開宴會,絕不允許有來曆不明的魚!”
閻埠貴說起了油魚的危害,院裡麵的人都紛紛點頭,他們可真是深受其害。
“早該這樣了!”
“我都懷疑這是有人刻意扔的,就是咱們九十五號院的人貪小便宜,這才中招的。”
“以後不管怎麼說,在食品安全上麵,咱們院一定要抓緊,不能再出事了。”
院裡麵的人對這三位大爺非常擁護。
何大清,劉海中,閻埠貴各自對視,對院裡麵的擁護很滿意。
“顧青,你覺得怎麼樣?”
劉海中再度當上了二大爺後,都不叫顧青顧廠長了。
“說的好,我完全同意!”
顧青立刻表態。
劉海中聽到顧青這樣說,心裡麵才算爽了。
“說完了油魚問題,接下來說說咱們九十五號院的作風問題。”
閻埠貴說起這個,一拍桌子,整個人痛心疾首,說道:“咱們的九十五號院,在以往可是左鄰右舍提起來,都要豎起大拇指的模範四合院,但是因為極個別人思想墮落,更有甚者不知廉恥,讓我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爛成了這個樣子。”
閻埠貴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院裡麵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許富貴和劉海中這兩個人身上了,這院裡麵離譜的事情很多,但是劉海中和許富貴是最離譜的。
劉海中不悅的看向了閻埠貴,好端端的,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乾嘛?
“說的好!”
許富貴歪著嘴,說道:“就像是前幾天,咱們院裡麵的年輕人,太不檢點了,傻柱這麼一個年輕的大小夥子,被他們給迷暈,放在床上也不知道乾了什麼,傻柱到現在都不肯說話了。”
“劉光奇,閻解成,高英武,高英俊,你們都應該站出來負責!”
“還有何大清啊,傻柱可是你的兒子,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既然炮火打過來了,許富貴自然就反擊了。
盧小紅作為院裡麵的新人,之前隻是聽了一鱗半爪,現在驟然聽到了許富貴說出這種石破天驚的話,讓盧小紅驚訝的看向了傻柱,這麼醜的男人,居然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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