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猜嗎?敢在這個偽裝成山寨的軍事基地裡,這麼肆無忌憚的小孩,肯定是姚傑了。
“我知道!肯定是傑哥哥!”
“哇!茵茵,你猜的真準。”
昏黃的油燈映襯出男孩陽光活潑的俊臉,若是生長在京城的皇權富貴之家,日後定會贏得滿城貴女的青睞。
“我本在和爹娘外公吃晚食,就聽刀疤叔叔說,你爹爹來了,我就想著,或許你也會來。嘿嘿,你果然在這。”
這次山外打劫沒有遇見竇老頭,原來是在吃飯啊。
“哥哥,你外公最近還有沒有去山下啊?”
姚傑皺起小眉頭,仔細思考著。他記得外公以前特別喜歡去山下,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時候還會帶回來有趣好玩的東西給他,就像上次那兩頭豬。
可最近半月卻不知怎麼了,他老人家一次都不下山了,就算自己央求外公去山下給它帶好玩的回來也不行。
他就像鐵了心一樣,堅定的要待在山上,奇怪的很。
其實,真不是竇老頭不想下山打劫,他是被雷茵的電擊槍給嚇怕了。
就一瞬間的事,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暈倒了。等再睜眼,他已經被綁了起來,私藏的小金庫也被掏空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最近半年都不敢下山去打劫路人了。
“外公最近很奇怪,以前總下山給我帶好玩的,但最近卻迷上了修仙功法,說什麼要掌握一招製敵的方法,特別入迷。唉!”
小男孩背著手,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十分滑稽。
“妹妹,咱們別管我外公了,寨子裡最近有了新成員,我帶你去瞧瞧。”
說著姚傑就牽起了雷茵的手,提著竹燈,走向寨子深處。
要給她看什麼?難道是新出生的小孩嗎?雷茵對小孩不感興趣,家裡那個天天給她搞事情,已經非常磨人了,她可不想再見到新的小孩。
況且現在大半夜的,去剛分娩的婦人屋裡也不太好。
不過她想進入寨子深處看看,所以也沒急著拒絕,跟著姚傑一直往裡走著。
一開始,寨子前還有些普通家庭住的木頭房子,隨著越來越深入,雜亂無章的木房子逐漸被整齊的竹屋替代,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穿戴整齊的士兵站崗巡邏。
他們站姿挺拔,動作整齊,遇見姚傑還會喊一聲“少爺”或者“少當家”。
姚傑似乎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還會親切對他們回應,
“辛苦各位了。”
越往裡走雷茵越是心驚,離開了那些房子後,緊接著就是一片巨大的跑馬場,深夜看不真切,但雷茵可以確定的是,這裡至少有十幾個足球場大小!
寨子裡幾萬人肯定是估少了,說不定有十幾萬。
嘶!姚青這個笑麵虎是在搞大事情啊。
她看了看一旁滿臉純真的小男孩,為他的天真無邪感到慶幸,看來他的家人把他保護的很好。
“快了,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麵。”
姚傑已經有一些氣喘籲籲了,他今天真的很開心,因為又遇見了茵茵妹妹。
寨子裡不是沒有別的孩子,但他們對他的態度都很奇怪,有些恭敬,又有些說不上來的畏懼。
總之,和他們相處起來很別扭,沒有人像茵茵妹妹一樣,對他說話不卑不亢。
雖然他還輸給了茵茵妹妹兩頭豬,但他依然覺得很開心。
仔細往前看去,就見前方似乎是一排屋子,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動物的嘶鳴,待走到跟前。
謔!長長的一排馬圈!
“陳叔叔,陳叔叔。快開開門,我要來看我的小馬。”
馬圈前方的竹屋亮起了光,似是有人影在走動。
“妹妹,一會兒你可別驚訝,這裡真的有很多很多馬,而且,都是我們山寨的,我可以隨便騎。”
油燈後的小臉有些得意,高高的昂起了腦袋,一副臭屁的樣子。
雷茵是真好奇了,都說在古代養騎兵非常燒錢,那這個山寨究竟是從哪得到的這麼多讚助?
靠打劫?嗬!怎麼可能。
恐怕刀疤臉那群人就是在山下做做樣子,不然打劫到的那三瓜兩棗,還不夠這麼多馬吃一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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