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把她們留在身邊吧，”陳凡總結著自己的看法，“而且有她們在。
一些監聽設備反而不會安裝。
畢竟俱樂部要維護體貼服務的麵子。”
這一個關於參加比賽和貞德她們的議題算是過去了。
彗星的表情嚴肅起來，壓低聲音。
“我要說的事，嗯……這裡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
奈奈可坐直了身體。
彗星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一塊折疊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調出一組照片。
“我按照凡哥的指示，潛入了鎮上的醫院。
表麵上是普通的醫療機構。
但地下除了設備室和供電室，還有三層的封閉區域。”
照片顯示出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厚重的金屬門。
“第一層是藥物實驗室，他們在研製一種增強機師神經反應速度的藥劑。
但副作用極大。”彗星翻到下一張照片，那是一些注射器和藥瓶，“這些成分都是高純度的違禁品。”
陳凡知道，能增強機師作戰能力的興奮劑，一直在黑市販賣。
為了控製成本，地獄邊境自產自銷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二層是手術室。”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們在進行……解剖。
有很多的器官，被擺放在冰櫃裡。
我看到了三個手術室，他們似乎對新鮮很執著……會很快送出去。”
奈奈可看著畫麵裡血淋淋手術台。
“這應該是一些商品，有些位高權重的人類很信機師的身體擁有某種與眾不同的特質。”
彗星點點頭，繼續報告。
“第三層……”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才繼續，“是儲藏室。”
她調出最後幾張照片。
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是一排排玻璃容器，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
每個容器裡都漂浮著一個灰白色、溝壑縱橫的物體。
那是人腦。
而容器下方貼著標簽，有編號，有日期，還有名字。
“何塞。”陳凡很快認出其中一個標簽上的名字。
那個在比賽輸了之後，還偷襲他的機師。
現在他的大腦被泡在溶液裡，像標本一樣陳列。
“一共有一百二十七個。”彗星繼續補充，“最早的是五年前。
最近的……是上周的。”
房間裡春末一會兒後。
還是陳凡打破沉默。
“人體器官買賣？不，不隻是買賣。
他們在收集機師的大腦……為什麼？”
“研究。”奈奈可的聲音難得很嚴肅，“由於機甲和機師的同步效果大都和腦功能有關。
研究優秀機師的大腦結構。
尋找所謂天才機師的生理基礎。
然後嘗試複製、移植。”
“證據足夠了。”彗星急切地說，“凡哥，我們要不通知特勤局收網。
這些照片，加上我收集的錄像，足夠直接毀掉地獄邊境。”
彗星顯然不想讓自己的機師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久待。
“不。”陳凡拒絕得很果斷，“現在反而不能快速收網。”
“為什麼？！”彗星不解。
“很明顯這都隻是冰山一角。”陳凡摸著自己的下巴，“想想看，彗彗。
地獄邊境存在了多少年？五年？十年？
這麼大規模的人體實驗，需要資金，需要技術，需要保護傘。
藤原一個人撐不起這麼大的局。”
奈奈可明白了：“你想挖出背後更大的勢力。”
“沒錯。”陳凡點頭，“五大機娘陣營明麵上禁止機娘參與人類政治，但暗地裡呢？
國家之間的間諜戰呢？非法的技術研發呢？
地獄邊境能在這裡紮根，一定有某個或某幾個勢力在暗中支持。”
陳凡揉著太陽穴繼續。
“就武力我現在當然可以讓彗彗或者奈奈可進行機甲展開。
直接衝出地獄邊境，我相信在這裡應該沒人能攔得住我。
但現在收網，抓了藤原，封了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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