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陳凡覺得自己在地獄邊境這種地方待久了。
連身體都開始適應這種節奏了。
明明昨天才結束那生死戰。
然後昨晚又被被刺殺，自己還連續審問兩波人。
現在居然沒有任何肌肉酸痛感。
他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白天的地獄邊境安靜得像座鬼城，街上幾乎看不到人影，隻有偶爾經過的巡邏隊和清潔工。
而奈奈可打著哈欠，推開門走進來。
“喲，今天醒的這麼早啊。”
“今天什麼安排？”陳凡問。
“裡約克八點半過來，說是要帶你去數據庫轉轉。”
聽到奈奈可的話，陳凡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獲得和裡約克一樣的權限，正好今天趁熱打鐵，好好觀察一下地獄邊境的各種業務。
陳凡轉身開始穿衣服。
“話說貞德和索菲呢？”
“我讓她們八點準備好早餐。”奈奈可歪著頭看陳凡，“你真打算帶著她們倆到處走？
昨天那些事她們可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樣。”陳凡說，“她們知道得越多，就越不敢亂說。而且她們已經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來到客廳，貞德和索菲已經把早餐做好，然後乖乖站在旁邊。
雖然和陳凡眼神接觸之間還有點尷尬，但是並不影響交流。
很快裡約克也準時上門。
他今天穿得比以前正式些，迷彩服換成了深色的作戰褲加夾克，腰間還別著槍。
他看到陳凡領著貞德和索菲出來，也什麼都沒多問。
“冷鋒兄弟，準備好了就走吧。”裡約克說，“我今天帶你把數據庫轉一遍。
以後有什麼需要查的資料，你自己就能進去。”
......
數據庫的位置在八角籠競技場的主建築負二層。
競技場沒比賽時就兼具了日常管理的職能。
裡約克刷了三次卡，過了兩道安檢門，又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才終於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
門旁邊沒有標識，隻有一個巴掌大小的指紋鎖。
“這裡就是核心區了。”裡約克按下拇指，金屬門發出沉悶的哢噠聲，“每次來都覺得麻煩，光這走路都可能有一公裡了吧。”
門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麵的空間。
陳凡走進去，感到這地方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房間呈長方形，至少有兩百平米，四麵牆壁上掛滿了顯示屏，密密麻麻的數據表在上麵滾動。
房間中央是三排服務器機櫃，藍色的指示燈閃爍不停，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幾個工作台分散在機櫃之間，台麵上堆著各種設備和文件。
“用大夏的說法，這就是地獄邊境的賬房。”裡約克走到最近的一個工作台前，拍了拍顯示器，“所有盤口數據、選手資料、機娘信息、財務流水，全在這裡。”
奈奈可眼睛亮了，幾步湊到屏幕前。
“能看實時數據嗎？”她問。
“當然。”裡約克隨便調出一個界麵，“這是今天的盤口，這是參賽選手名單，這是已完成比賽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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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走過去，目光掃過屏幕。
名單上密密麻麻都是英文和日文名字，偶爾能看到幾個中文拚音。
他注意到有幾個名字被標成了紅色。
“紅字什麼意思？”
“死亡標記。”裡約克語氣平淡，“這些人已經死了。
標紅是為了存檔，方便以後查賬。”
貞德牽著索菲站在稍遠的地方，沒有往這邊湊。
她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不敢輕舉妄動。
裡約克也是心大，並不忌諱冷鋒隨便帶機娘閒逛。
“機娘的數據也在這裡？”陳凡繼續問。
裡約克點頭。
“參賽機娘的資料，還有在這裡工作過的後勤機娘的記錄，都在那邊那個服務器裡。”
他指了指房間左側的一排機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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