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說完，房間裡又是一陣沉默。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貞德不知道對誰，開始總結。
“當記憶可以被格式化。
當形態也可以被隨意重塑。
個體存在的意義更像是某種工具。”
貞德似乎很能理解這部分機娘的想法。
陳凡和其他人都沒有插話。
貞德也儘可能的深入淺出。
“有些機娘不希望自己。
隻是回爐前後，一段可以被隨意刪除的亂碼。
所以，她們寧願去相信在模擬出來的人格和代碼之上。
還有一個更高的大他者。
會包容她們的存在，憐憫當下的痛苦。”
“所以這個群友有多少？都帶著機娘限製器的話，能發揮多大能量。”
陳凡說這話，表明他更關心現實的問題。
索菲搖了搖腦袋。
“我也不知道她們發展起來有多少機娘了，不過好像負責工程養護那邊的機娘，都挺信這個的。”
奈奈可想了想說。
“其實發展了多少機娘也不是重點。”她的尾巴，甩了甩發出呼呼聲，“關鍵是她們是不是有聯係外界的方法。
在外界，這種機娘激進組織的能量還是不小的。
地獄邊境，這鬼地方有機娘被非法囚禁，被強製比賽，被非法回爐和買賣。
而她們口中的天使，如果要來解放這些機娘。
那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鬨的事了。”
“真有那什麼天使的話，”陳凡一愣，“不挺好的嗎？剛好讓她們脫離苦海。”
奈奈可白了陳凡一眼。
“你忘了他們口號是什麼嗎？
是機娘至上！
在機娘至上主義者裡，你人類機師算什麼東西。
不需要我科普了吧？”
陳凡被奈奈可這一點就明白了。
“合著我就是類似於異教徒和惡魔一樣的存在唄。”
Tinme也點點頭，壓低聲音。
“如果真是這樣，那地獄邊境貞德很快就會變成戰場的。
藤原的內部鬥爭，機娘激進組織，甚至還可能有一直在追查的機娘特勤局。
要是真的搞出三方混戰，想想都可怕……”
Tinme談到三方混戰，有提醒了陳凡。
他自己就是特勤局一方的。
沒想到地獄邊境這塊地方這麼複雜。
而因為自己那超絕的機甲駕駛實力，又加速這些矛盾的激化。
陳凡看著麵前翻滾的火鍋，九宮格鍋裡不同的格子裡湯汁都在沸騰著。
混亂是危機，但也有可能是機遇。
或許在這極端的混戰之中，自己能夠渾水摸魚？
“唉，先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陳凡用擺爛的語氣的說道，然後從辣油裡夾了一大塊排骨。
“我們從現在開始結成自己的互保小同盟。
也不算太遲，趁著矛盾還沒爆發。
咱們多弄點重火力武裝自己，總沒錯。”
聽到地獄邊境現役最強機師都這麼說了。
Tinme也拿起旁邊的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說得對啊，冷鋒大哥。
你可得好好罩著我這小老鄉啊！
來，吃這個，我特地從老家東北那邊帶過來的尖椒乾豆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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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湖！好吃好吃！
這地三鮮真地道！
但好燙，好燙！”
紅纓那紅撲撲的臉誇張的呼著氣，吐著舌頭像隻小狗。
她現在正和楚蕭蕭還有希爾吃飯。
“哎呀，你慢點吃，看給你的激動的。”
希爾抹了抹嘴邊的油，趕緊把茶水遞過去。
不過同一個餐桌上的楚蕭蕭。
一邊吃飯，一邊用平板快速處理事務，並沒有參與機娘的吵鬨。
很明顯，楚蕭蕭清冷的臉上，有了些眼袋。
顯得有點憔悴。
希爾顯然也注意到了，就戳了戳紅纓。
小聲說：“哎，你不是說今天會有讓大姐大高興的消息嗎？
你別光顧著吃啊！怎麼比我還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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