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的風暴尚未完全平息。
五尊泰坦神族,就如同五座從天而降的暗金色山嶽,沉默地矗立在煙塵之中。
那五雙燃燒著金色烈焰的眼眸,死死鎖定了坑洞邊緣的身影。
沒有質問。
沒有多餘的言語。
為首的泰坦隊長,那比同伴更加魁梧的身軀微微一沉,腳下的骨骼地麵應聲向下塌陷。
下一瞬,他消失了。
再次出現時,已在江掠麵前。
快到極致的速度,與他龐大的身軀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那柄巨大的戰斧,被他單手掄起,劃出一道樸實無華卻又蘊含著無上偉力的軌跡,當頭劈下。
嗡。
斧刃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一道道細密的黑色裂痕在其周圍生滅。
這不是單純的力量。
這是法則層麵的碾壓。
在戰斧周圍的一片區域內,所有混亂的法則都被強行“校正”為最純粹的“力”之法則。
在此區域內,他的力量便是絕對。
十二具芝諾級傀儡中的一具,瞬間橫移至江掠身前,雙臂交叉,一麵六邊形的幽能護盾驟然展開。
然而。
哢嚓!
護盾與斧刃接觸的瞬間,沒有僵持,沒有對耗。
那足以抵擋星艦主炮轟擊的能量護盾,就像一層薄冰,應聲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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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斧餘勢不減,狠狠劈在了傀儡的胸膛之上。
轟!
那具由宇宙中最堅硬合金打造的傀儡,被這一斧硬生生劈飛出去,如一顆隕石般撞在遠處的骨壁上,整個胸腔都凹陷了下去,身上流淌的能量光路瞬間黯淡。
一擊,重創。
泰坦隊長的第二斧,已然接踵而至,目標直指被護在後方的司徒黛。
他看出來了,那個女人,才是這群人中氣息最不穩定的存在。
江掠的身體,比他的思維更快一步。
他一步踏出,擋在了司徒黛身前。
麵對那開天辟地般的一斧,他沒有閃躲。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一層淡淡的,仿佛琉璃般晶瑩剔透的光輝,在他的拳鋒之上悄然浮現。
那是剛剛吸收的神性精華,是他混沌神體蛻變後,第一次主動調動這絲不朽的神韻。
他一拳迎了上去。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整個胸腔內轟然炸開。
那並非金屬交擊的聲音。
更像是一柄凡鐵,狠狠砸在了一塊永恒不朽的神金之上。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拳與斧的交接點為中心,呈環形瘋狂擴散。
江掠腳下的骨骼地麵寸寸崩裂,他整個人向後滑出了數十米,犁出了兩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才堪堪停下。
他隻覺得整條手臂一陣發麻,一股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順著拳鋒湧入體內,瘋狂衝撞。
但他,擋住了。
另一邊,那名泰坦隊長同樣不好受。
他那龐大的身軀,竟也被這一拳的反震之力,震得向後退了半步。
他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巨斧。
斧刃之上,與江掠拳頭接觸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淺淺的拳印。
他頭盔中燃燒的金色火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這個渺小生靈的肉身,竟然能硬撼自己的法則之斧?
就在這短暫的對峙中,司徒黛始終站在江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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