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血痕。
同囚室的犯人都被驚動了，躲到一邊，冷漠又帶著一絲驚懼地看著他發瘋。
獄警聞聲趕來，透過鐵窗看到裡麵的情形，皺了皺眉，卻沒有立刻開門製止，隻是加強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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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龍徹底崩潰了。財富、權力、家庭、尊嚴、理智……所有他曾經擁有或假裝擁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他自己和外界的力量，聯手碾成了粉末。
他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是撕碎的報紙，周圍是飄落的、象征著他過往輝煌的紙屑碎片。他目光渙散，嘴角流著涎水，身體間歇性地抽搐著，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笑聲，時而夾雜著幾句模糊不清的囈語。
“我的……都是我的……嘿嘿……”
“鈦合金板……踢不得……踢不得啊……”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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