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夜鶯輕聲回應。
溫羽凡上樓，走進書房。
他沒有開燈。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走到書桌後，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烏木的小盒子。
殷長淵留給他的養魂爐。
他坐在椅子上，手搭在盒子上，指腹滑過那些冰涼的紋路。
月光落在他的手上，落在那個盒子上，也落在他鬢角那些霜白的頭發上。
夜風從微敞的窗戶吹進來，吹動他半乾的發絲。
溫羽凡閉上眼。
腦海中，那些疑點，那個決心，那個目標，像刻在骨頭上的印記，清晰而沉重。
突破武尊境。
彌補壽元。
磨煉神魂。
查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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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前麵是什麼，無論後麵還有多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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