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周遠誌也大致能猜到薑貴民之所以會有底氣這麼乾的原因，很簡單，垃圾郵件的來路不明，查詢不易；騷擾電話也都是外省的號碼，想要調查的話，需要協調外省，簡而言之，這都是費時費力而且不強力推動，很難有調查結論的事情。
如果是尋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那還真的是百口莫辯。
可惜，他周公子不是尋常人。
別人能辦的事情，他能辦得更好；別人辦不成的事情，他輕鬆就能辦！
【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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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一時間，周遠誌的手機輕輕嗡鳴，他瞟了一眼，便看到是潘宏發來的文件，情況已然查清，騷擾電話和垃圾郵件都是一家黑產水軍公司所為，而且已經詢問清楚，向他們購買這項服務的，就是張暉，不過，這家公司並不清楚他們騷擾的對象是什麼人。
“徐組長不說話，看來對我的話也是認同的。”而在這時，秦光華掃了徐誌宇一眼，淡淡一句後，話鋒一轉，語調陡然變得淩厲起來：“薑貴民同誌此前的工作的確是出現了重大失誤，可是，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自己也已經對此做出了深刻檢討，並且保證引以為戒，絕不再犯，個別同誌不能因為個人的好惡，就對其實施打擊報複！”
“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彙報給上級領導，並請求重新考慮聯合調查組的人事問題，並對個別極度不負責任，不講事實，隻講個人好惡的同誌做出批評！”
徐誌宇心中瞬間咯噔一聲。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秦光華想要借題發揮，將周遠誌踢出局。
但別說，這一手，真是挺狠的，也挺無解的。
隻能看周遠誌是不是真有那麼大的能量，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明垃圾郵件和騷擾電話的源頭！
“秦主任，別這麼心急，稍安勿躁。”而在這時，周遠誌平和一笑，往前邁出一步，掃了一眼旁邊滿臉得意的薑貴民後，目光落在秦光華臉上，不卑不亢道：“你認為聯合調查組的話是一麵之詞，那麼，張暉和薑貴民的說法，也是一麵之詞，他們能拿出來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他們在背後主使的嗎？一麵之詞這種說法，太重了，隻能說是各持己見。”
“還有，我要糾正你剛剛的一句話，你說我在打擊報複薑貴民，我是真沒這個想法，甚至沒把他當回事兒！而且，相信我，如果我真要打擊報複他的話，他連站在這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秦光華原本還將頭看著別處，一臉的不以為然，可聽到後麵，他忍不住回頭向周遠誌看去，語調中略帶著嘲弄道：“周副組長的口氣很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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