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見石川不搭腔，注意力立刻全轉移到了長青身上。
他湊到長青身邊，臉上堆起憨厚的笑，語氣也變得熱絡。“長青，怎麼又冷著張小臉？哥剛才那可不是說左老大壞話，我那是……那是變著法兒誇他呢！有心思，有手段，能屈能伸，這才是乾大事的人嘛！對吧？”他試圖去拍長青的肩膀。
長青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眼神冷了幾分，那意思很明顯——閉嘴，手拿開。
王強碰了個軟釘子，卻不氣餒，反而像是被激發了鬥誌：
“你看你看，左老大這招就很高啊！我跟你說，追人這門學問，就得跟左老大學！三分強勢，七分拿捏，該示弱的時候絕不含糊，該霸道的時候寸土不讓，直接把對方心思摸得門兒清！”
他側過頭，得意洋洋地對著長青顯擺，眼神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
“你等著瞧，回頭我就把這精髓用你身上——先端著點架子，再把你那點喜好摸得清清楚楚，所有事兒我都給你扛穩了，最後再來一句‘這輩子就認定你了，跑不了’，我看你往哪兒躲！”
他越說越近，氣息幾乎要噴到長青耳朵裡。
長青終於正眼看他，嘴裡吐出兩個字，清晰而冷淡：“無聊。”
“無聊？”王強眉毛一挑，立刻反駁，“這叫精準戰略！左老大能拿下我們老板，不就是吃準了他外冷內熱、重情重義嗎？我要是把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底線在哪兒都摸透了，對症下藥，還能有拿不下的道理？”
“幼稚。”長青的語氣毫無波瀾。
王強嗤笑一聲，不僅沒受打擊，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長青麵前。
“幼稚？管用就行！長青，別嘴硬。左老大那套你能看穿，我王強的，你未必招架得住。早晚有一天，你得認！”
長青往後撤了半步，再次拉開距離，漂亮的小臉終於露出一個冷笑：“做夢。”
“行啊，那咱就走著瞧。”王強見好就收，退回原位，依舊叼著那根沒點著的煙，胸有成竹地嘟囔。
“左老大能成的事，我王強差不了！你就等著被我拿下吧。我這覺悟，可比左航那藏著掖著的實在多了！”
石川和薑小風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兩人第N次的“攻防戰”，交換了一個無奈又帶著點習以為常的眼神。
一個熱情似火死纏爛打，一個冷若冰霜油鹽不進，這倆人湊在一起，哪哪都是官司，旁人根本插不上手。
然而，玩笑歸玩笑，擔憂很快重新爬上心頭。薑小風忍不住湊近石川：
“川哥，醫生千叮萬囑，北哥元氣大傷，底子虛透了，絕對不能勞累，更不能情緒有大起伏。這剛醒幾天？一路奔波就沒停過，我怕他撐不住……”
他的話沒說完，但那份擔憂顯而易見。
韓北是他們的主心骨，更是他們的老大，誰都承受不起他再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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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他何嘗不擔心？
他甚至比薑小風更清楚韓北醒來後為了儘快恢複和處理左航的事，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但他隻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放心吧，老板有分寸。”
這話像是在安慰薑小風，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聞言，連一直插科打諢的王強也收斂了神色，他拿下嘴裡的煙，在指間無意識地撚著：
“小風說得沒錯。昏迷一年，那就是在鬼門關打轉！身子能好到哪兒去？剛醒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折騰……也就為了裡頭那個左航了！”
他又湊近長青，踵踵歎了口氣：“哎……左老大真是讓人，幸福的讓人嫉妒呀。”
車內，剛才那場激烈的親吻和情緒宣泄過後，耳根發紅的韓北微微喘息著，顯然已經被左航哄好了。
他靠在座椅裡，側著頭，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左航臉上。
“看什麼？”左航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忍不住又伸手，去碰韓北的臉。
韓北沒躲，反而微微側頭，將臉頰貼進他掌心，輕輕蹭了蹭。
眼神掃過左航因為剛才親吻而顯得格外紅潤的唇瓣上。
最後落在他的腰上。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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