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騾車經過阿簷身邊時,他口袋裡的右手猛地一顫!
那幾點墨仙的烙印,驟然爆發出一種針紮般的、冰冷的劇痛,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與此同時,他清晰地聞到,從那新刨的白木棺材上,飄來一股極其細微、卻讓他胃裡翻江倒海的氣味——
那是一種甜膩的、仿佛水果過度腐爛後的腐朽味,與他之前在地縫邊緣、在縮短的椅腿處嗅到的粉塵味如出一轍,但此刻卻濃鬱了數倍,並且帶著一種…新鮮的、濕漉漉的活性。
騾車慢悠悠地走遠了。
阿簷僵在原地,右手在口袋裡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冰冷的刺痛感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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