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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簷站在原地,雨水打濕了他的額發,冰冷地順著臉頰滑落。
老秦不是標記者。他隻是一個憑借祖傳的、似乎有些特殊效果的燈油,本能地履行著職責,並隱約感知到地下異常的老派人。他甚至可能將那地底的嗡鳴,當成了某種尋常的“地氣不寧”。
但他的存在,他的燈油,他那“安神辟邪”的說法,恰恰證實了那些標記點散發出的“空白”與“死寂”氣息是真實存在的,並且能被某種古老的方法暫時緩和。
而那個真正的標記者,在布下這些令人不安的符號後,是否也正潛伏在附近的某個角落裡,冷漠地觀察著老秦這盞試圖“安撫”的燈,以及自己這個尾隨而至的不速之客?
阿簷感到一股寒意,比這夜雨更加刺骨。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掌心那已經被雨水暈開、變得模糊的紅白汙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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