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馳野的質問如冷水淋頭澆下。
桑珞寧心口重重一沉:“我從來就沒有想搶過她的東西,我說過很多遍了,這些是餘歡生前拜托我幫她完成的遺願。”
說著,她上前去想要去搶下哪怕一點道具。
可下一刻,她被霍馳野狠狠推開。
“遺願?你以為我會信?這些東西立刻給我銷毀。”
桑珞寧整個人撞在柱子上,心臟傳來一陣滯澀的疼。
那痛意越來越嚴重,幾乎要掠奪她所有的呼吸。
桑珞寧臉色慘白,癱軟在地。
霍馳野睨她一眼,唇角冷冽:“我說過不要再用你的心臟來演戲了,你演不膩,我看都看膩了。”
隨後他大步離去。
桑珞寧捂著心口,眼前最後一幕是霍馳野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
再次醒來,她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坐在她床前的人,竟是霍廷琛。
桑珞寧一喜:“怎麼會是你……”
霍廷琛看向她的眸色卻冷冽如冰:“怎麼,你以為我是對你餘情未了嗎?”
心咯噔一下。
桑珞寧臉上的笑意散去,她抿抿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麼會去找我?”
他不愛看話劇,去劇院也隻能是去找她。
對於她這個問題,霍廷琛並未否認。
他眸色沉沉望著她,片刻才冷聲開口:“既然你和馳野的婚期定了,你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回趟丹麥,把婚離了。”
這話打得桑珞寧一愣:“我們……不是早就已經離婚了嗎?”
霍廷琛默了下,隻說:“上次手續沒辦好,再去一次。”
落下話,霍廷琛就轉身離去。
桑珞寧怔怔僵在原地,消化著霍廷琛剛剛的話。
也就是說,她現在跟霍廷琛還是夫妻?
想到這點,她的心裡不自覺蕩起些許漣漪,隻是很快又恢複平靜。
就算現在還是又怎樣……
很快,就不是了。
在醫院裡待了會,桑珞寧重新回到了劇院。
幸好,她對霍馳野的性子早有預料,從一開始就準備了備用道具。
今晚的話劇還是可以正常出演。
祝餘歡的遺願,還是能夠完成。
她找來話劇所有的夥伴,共同將備用道具搬了出來。
晚上十點,這場演出總算圓滿落幕。
桑珞寧和所有演員一同謝幕時,心裡徹底鬆了口氣。
“祝餘歡,我完成了你的第二件遺願了。”
現在,就差最後一件和霍馳野辦婚禮了。
話劇結束,桑珞寧準備回家時,霍馳野兄弟給她打來的電話。
“快來夜色,野哥出事了!”
這話就像一聲驚雷,在桑珞寧耳畔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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