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寶貴的,不是這些圖紙公式。是那句話——‘在底線之上,要敢闖敢試’。現在,該你去闖了。”
光芒收束。
實驗室裡,韓素心緩緩落地,睜開雙眼。
眼神清澈堅定,完全是她自己。
融合度定格在:89%。
沒有到100%。她保留了11%的自我“空白區”——那是留給未來的可能性,也是她作為“韓素心”而非“林凡第二”的證明。
監測屏上顯示出她當前的知識結構:完整繼承了林凡所有的技術、管理、預言知識,但林凡的個人記憶和情感,被封裝成一個可調閱但不乾擾的“資料庫”。
她看向淚流滿麵的顧蓮舟,微笑:“夫人,我回來了。”
又看向石磊:“石監院,我需要三天時間,消化知識。然後——我們開始造‘反製武器’。”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林凡式的銳利:
“楊和澤想用穩定器重置一切?那我們就造一個東西,把他和他的‘純淨曆史’,一起掃進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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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泰昌三年八月初一,太和殿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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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八月十五前最後一次大朝會。滿朝文武肅立,但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泰昌帝沒有穿龍袍,而是一身玄色勁裝,腰佩長劍,大步走上禦階。
他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丹陛之上,俯瞰群臣。
“諸卿。”聲音不大,卻響徹大殿,“還有十四天。”
無人應答。
“十四天後,八月十五,月圓之夜。”皇帝繼續,“有一個叫楊和澤的人,將在此處——”他跺了跺腳下的金磚,“啟動一台機器,試圖抹去北直隸乃至整個大晟過去十年的記憶與變革,讓曆史回到嘉靖三十五年。”
朝堂嗡然。
“有人告訴朕,這是‘天道’,是曆史自我修正。”泰昌帝冷笑,“可朕想問——若天道就是要我大晟閉關鎖國、積貧積弱、百年後淪為西方魚肉,那這天道,朕不認!”
他拔出長劍,劍鋒指天:
“朕的江山,朕的子民,朕的未來——當由朕,由你們,由天下億兆黎民自己決定!不是靠什麼虛無縹緲的天道,更不是靠一個自詡為神的瘋子!”
群臣震動。許多老臣想要勸諫“不可褻瀆天道”,但看著皇帝眼中燃燒的火焰,話堵在喉嚨。
“過去三年,我們推行新政,有挫折,有鮮血,有分歧。” 皇帝收劍,聲音轉為沉痛,“江西的燈被砸了,遼東的人病了,格物院吵得快分裂了。很多人說,林凡公的路走不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懷瑾、韓文遠、石磊、許長青——四人皆身著戎裝或工服,立於武將之列。
“但朕看到的是——燈被砸了,更多的人點亮了燈;瘟疫肆虐,我們自己造出了解藥;格物院吵歸吵,卻造出了更快的船、更遠的炮、更亮的光。”
“林凡公不在了,但他點起的火,沒有滅。它在江西的田埂上,在遼東的帳篷裡,在格物院的實驗室,在每一個覺得‘日子該更好一點’的百姓心裡。”
皇帝走下丹陛,走到大殿中央:
“十四天後,楊和澤會來。他會帶著西方的槍炮,帶著‘燭影’的陰謀,帶著那台該死的機器,想撲滅這火。”
“朕今日問你們——”
“這火,讓不讓他滅?!”
“不讓!!!”林懷瑾率先怒吼。
“不讓!!!”韓文遠、石磊、許長青同時踏前一步。
武將隊列中,戚金忠、以及新提拔的年輕將領們,紛紛拔刀:“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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