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巨大痛苦,神魂也會被釘住,無法調動絲毫力量,任人宰割!
兩名執法弟子應聲上前,就要將阿蠻拿下。
阿蠻沒有反抗,隻是冷冷地看著高座上的長老們,任由那兩名弟子將她的雙臂反剪,押送到大廳一側那根刻畫著無數封印符文的漆黑木樁前。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雲逸塵之前站立的方向,雖然那裡已經空無一人,但她眼中依舊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冰冷的特製鐐銬鎖住了她的手腕、腳踝,將她牢牢固定在捆仙樁上。
木樁上的符文瞬間被激活,散發出黯淡的烏光,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枷鎖,侵入她的經脈,禁錮她的丹田。
一股針紮般的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讓她的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說!幽冥教的計劃究竟是什麼?‘神降’是何意?尊者是誰?”嚴綱長老親自上前,厲聲逼問。
阿蠻咬緊牙關,承受著捆仙樁帶來的痛苦,倔強地抬起頭,汗水沿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看著逼問的長老,看著周圍那些或憤怒、或冷漠、或好奇的目光,嘴角竟然艱難地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然後,在接下來的所有逼問、嗬斥甚至隱含威脅中,無論長老們如何變換問題,如何施加壓力,她始終緊閉雙唇,不再多說一句關於計劃的具體內容。
她隻是用一種近乎執念的、反複重複著同一句話,聲音因痛苦而微微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在肅殺的執法廳內回蕩:
“別信預言……”
“別信預言……”
“別……信……預言……”
這單調的、仿佛囈語般的重複,比任何激烈的辯駁都更讓人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
她像是在提醒雲逸塵,又像是在提醒在場的每一個人,更像是在對抗某種無形中操控著一切的可怕力量。
幾位長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而這個挑戰者,還是一個被縛於刑樁之上的幽冥教妖女!
就在陳長老怒不可遏,準備下令動用更嚴厲手段,試圖撬開阿蠻的嘴時——
異變陡生!
被牢牢禁錮在捆仙樁上的阿蠻,她手腕上那枚一直佩戴著、看似普通裝飾的銀鈴,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的情況下,竟然……無風自動,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仿佛直接響在靈魂深處的——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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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空靈、悠遠,與執法廳肅殺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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