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這塊祭奠所有劍宗亡魂的無字碑背麵。
仿佛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也是一種決絕的告別。他將自己與這些逝者並列,將自己未來的命運,與劍宗的仇恨與榮辱,徹底捆綁在了一起。此去,不成功,便成仁。
刻完名字,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三個深刻入石的字跡,仿佛要將它們也刻進自己的靈魂裡。
然後,他毅然轉身,不再回頭。
“我們走。”
唐小棠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石碑背麵那新鮮的字跡,心中五味雜陳。
她最後對著無字碑躬身一禮,快步跟上了雲逸塵。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昆侖山常有的、帶著濕冷寒意的山雨,再次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雨水衝刷著焦土,衝刷著廢墟,也衝刷著那塊無字碑。
碑正麵的“劍宗眾”三字,在雨水的浸潤下,仿佛更加深沉。
而碑背麵,那剛剛刻下不久的“雲逸塵”三個字,墨跡尚未完全穩固,在連綿雨絲的不斷敲打和衝刷下,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筆畫邊緣被雨水暈開,字跡的深度似乎也在雨水的侵蝕下悄然變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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