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林玄提前悄悄撒上去的特效草粉的邊角料,劑量極小),隨著動作,有一些被震落,飄散開來,正好有幾粒極其細微的粉末,被林浩因暴怒而急促呼吸時,吸入了鼻腔!
“咳咳!呸!什麼鬼東西!”林浩被爛草糊了一腳,惡心得不行,連連甩腳,同時感覺鼻腔裡一陣極其清涼、帶著強烈草木氣息的刺激感傳來,嗆得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林浩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狼狽不堪。他用力揉著鼻子,那股清涼感直衝腦門,讓他感覺精神莫名地亢奮了一下,隨即又有些頭暈目眩的怪異感。
“浩哥!您沒事吧?”林玄“掙紮”著爬起來,一臉“關切”和“懊悔”,“都怪我!沒拿穩!這爛草臟了您的腳…”
林浩看著自己靴子上黏糊糊的爛草和泥土,再感受著鼻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怪異清涼和眩暈感,又瞥了一眼牆角那個被林玄死死護在身後的破木盆(他本能覺得那下麵有古怪,但此刻實在被惡心和怪異感弄得心煩意亂),加上八株止血草(五株尚可,三株爛的)和八斤靈穀米已經到手(雖然不夠數,但總比沒有強),他實在不想在這晦氣破院多待一秒。
“晦氣!”林浩狠狠地瞪了林玄一眼,又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靴子上的爛草,“林玄!算你走運!貢品還差兩株草和兩斤米,族祭前給我補齊!否則,後果自負!我們走!”他撂下狠話,帶著兩個同樣覺得晦氣的護衛,轉身快步離開,仿佛身後有瘟神追趕。那吸入的微量特效草粉似乎還在起作用,讓他腳步都有些虛浮。
看著林浩幾人消失在巷口,林玄和蘇晚晴才鬆了口氣,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成了!”林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八株草,八斤米,雖然不夠數,但足夠堵住那管事的嘴了!剩下的,讓他們自己頭疼去!”他用爛草糊林浩一臉,並讓對方吸入微量草粉製造混亂的點子,險之又險,但效果拔群!
“真神”初啼與靈力潮汐:
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林玄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種田大業”上。月光沐浴工程和土壤改良計劃(草木灰+腐葉+碎蛋殼)持續進行,效果似乎開始顯現。
這天深夜,林玄照例守護在月光下的嫩芽旁。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和滋養,那點綠意已經從最初的針尖大小,長成了約莫半粒米大小,兩片極其微小的、近乎透明的嫩葉舒展開來,在月華下散發著瑩潤的微光,清涼氣息更加凝實。
林玄照例用意念傳遞著無聲的陪伴。就在他意念拂過嫩芽的瞬間——
嗡!
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都要強烈的意念波動,如同初生的雛鳥發出的第一聲清鳴,帶著純粹的生命喜悅和一絲對世界的懵懂好奇,猛地傳遞到林玄的意識中!
【…光…好…】
【…餓…要…更多…好土…】
【…夥伴…】
夥伴?!
林玄渾身劇震!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月光下那點微小的綠意!它…它稱我為夥伴?!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動瞬間充斥了林玄的心房!長久以來,頭頂那冰冷的“天命反派”字幕如同沉重的枷鎖,將他與世界隔離。而此刻,這株由他親手種下、傾注心血、甚至共享能量的小小幼苗,竟將他視為“夥伴”!
就在這心神激蕩的刹那!
嫩芽似乎感應到了林玄劇烈波動的情緒,兩片小小的嫩葉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遠比平時精純、磅礴數倍的清涼氣息,如同初春解凍的山澗溪流,帶著勃勃生機和喜悅,毫無保留地沿著那條無形的生命通道,奔湧向林玄乾涸的丹田!
這股靈力潮汐來得如此突然,如此洶湧!
林玄猝不及防,隻覺得丹田瞬間被溫暖的洪流填滿!那精純溫和的靈力完全無需引導,自發地湧向他破損的經脈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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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前所未有的強烈麻癢感如同電流般席卷全身!這一次,不再是細微的編織感,而是如同無數細小的生命在歡呼著、奮力地衝刷、貫通、連接那些斷裂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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