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下麵一種極其暗沉的、近乎黑褐色的質地,隱約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鐵鏽般的腥氣。這腥氣極其內斂,若非林玄五感被強化到極致,幾乎無法察覺。
“老丈,這土疙瘩…怎麼賣?”林玄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隨意。
枯瘦老頭抬起渾濁的眼,看了林玄一眼,聲音沙啞乾澀,如同破風箱:“…祖傳的…‘青蚨血泥’…三塊…下品靈石。”
“青蚨血泥?”林玄心中一動,這名字他似乎在某個極其冷門的雜記玉簡裡掃到過一眼,似乎與某種上古異蟲有關,但記載模糊。他掂量著土疙瘩,故作嫌棄:“老丈,您這泥巴疙瘩,又硬又醜,一點靈氣都沒有,還敢叫‘血泥’?還賣三塊靈石?一塊!愛賣不賣!”他作勢就要放下。
老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快得讓林玄懷疑是錯覺),隨即又恢複了那副行將就木的麻木,喉嚨裡咕噥著:“…祖上傳下來的…不二價…”
林玄心中更加篤定此物不凡。世界樹的渴望不會作假!他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磨蹭了半天,才“極不情願”地從懷裡摸出三塊下品靈石,啪地拍在麻布上:“行行行!算我倒黴!三塊就三塊!當買個教訓!”
老頭顫巍巍地收起靈石,看也不看林玄,重新蜷縮回牆角,仿佛剛才的交易從未發生。
林玄將那不起眼的“青蚨血泥”緊緊攥在手心,拉著蘇晚晴快步離開了散集。直到走出那片喧囂,他才長長舒了口氣,攤開手掌。那灰撲撲的土疙瘩在陽光下依舊毫不起眼。
“玄哥,這…有用?”蘇晚晴好奇地看著那土疙瘩,她能感覺到林玄拿到它時那一瞬間的緊繃。
“不知道,”林玄眼神灼熱,“但‘夥伴’很想要它!這就夠了!”他感覺手心緊貼的土疙瘩內部,似乎有極其微弱的熱量在傳遞。
第七葉的胎動:靈力潮汐初湧
回到小院,林玄迫不及待。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塊“青蚨血泥”放在世界樹幼苗旁邊。就在泥土與血泥接觸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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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世界樹幼苗的六片玉葉猛地無風自動,發出前所未有的清晰嗡鳴!頂端那個一直沉寂的光禿禿枝椏頂端,一個極其微小、幾乎肉眼難辨的翠綠凸起,如同沉睡的種子被喚醒,猛地搏動了一下!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純、都要磅礴的清涼氣息,如同沉睡地脈的第一次悸動,轟然從幼苗根部爆發!這股氣息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同初春解凍的冰河,帶著沛然莫禦的生機,瞬間席卷整個小院!
哢嚓!
林玄腳下堅硬的青石板,竟被這股突然爆發的生機衝擊,震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院角幾株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拔高、抽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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